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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疼啊。”她一脸惋惜,挺心疼似的看着他,“哪条腿?本将军给你揉揉。”
祝观良迈出右腿,“昨天磕着了,大概是伤到骨头了。”
“诶呦,这么不小心啊。”她弯腰轻碰了下他小腿,“这儿?”
摸到骨头,然后用力一捏,“还疼吗?”
祝观良眉头微蹙,撤回腿,自个儿揉了揉,“不疼了。”
周乐平手劲儿多大啊,拿住骨头用力一捏,至于多疼,个中滋味儿就需要经历过的人自己品鉴了。
周乐平现在手上十分拮据,能拿得出手的礼物也不多,自然也不会十分贵重,不过礼轻情意重,曲檀准备的多,也不知道都准备了些什么,反正两大箱抬过去,敲开宋府大门,管家看见了,圆眼一瞪,立马就不得了的回去边喊边回去禀报,“不好了,上将军来提亲了!”
周乐平没记错的话,这位宋公子就是之前那位跳自家鲤鱼池要自杀的人。
“哎,我不是……”
甚至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管家跑的飞快,然后瞬间消失在她眼前。
接着整个府里都热闹了,有人跑去喊他家老爷,有人着急忙慌去请大夫,还有人嚷嚷着赶紧去荷花池那儿守着随时准备捞人。
活像来的不是上将军,是催命的瘟神。
宋老爷一路小跑着过来迎接,脸色憔悴,人也是无精打采的,看见周乐平就苦着张脸,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的。
周乐平给祝观良个眼色,祝观良会意,一回挥手让人把东西抬进来。
宋老爷看见这两箱东西,眼睛一翻,差点儿没晕过去,“将军这是……”话说半截,膝盖一软忽然跪了下去,“上将军,请您高抬贵手放过犬子吧,将军玉……玉树临风,什么样的男子找不到,老朽就这一个儿子,将军就请另嫁他人吧。”
周乐平哭笑不得,扭头一看祝观良,眼神询问:大哥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祝观良:东西不送了吗?
“宋老爷。”周乐平赶紧把人扶起来,“你误会了,本将军不是……不是来送聘的,这段时间流言蜚语传的沸沸扬扬,我听闻令公子闹自杀,就是想带东西来看看。”
宋老爷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真的?”
“真的。”
她拽拽祝观良的袖子,嘴唇都笑僵硬了。
她是真的不适合应付这种情况,脸上这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在宋老爷看来更像是咬牙切齿的不甘心,人家不知道她说话是真是假,自然不敢轻易相信。
于是祝观良站出来,用他那张人畜无害的俊俏脸蛋儿笑着应和她,“宋老爷不必担心,上将军真的只是来看看公子无恙否,况且以将军的身份,若要嫁,也只会嫁强过她的人。”
宋老爷一听,缓过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原是如此,那……那便有劳将军费心了,方才老朽有失礼之处还望将军海涵。”
说着就要把周乐平往里请,也不管祝观良方才话中的映射之意,又让人去叫自己那逃过一劫的儿子,“快,快去请少爷!”
周乐平敷衍的笑笑,咬着牙低声问祝观良,“
谁说我要嫁人了?”
祝观良挑眉反问,“现在不嫁,还能一辈子不嫁?”
“你说的对,我要嫁也只会嫁强过我的人,可这世间男子,若想要找出一个比我还强的人来谈何容易。”
“或许已经出现了,只是将军还不知道。”
周乐平没忍住笑出声,“强过我?不是名震天下,那也不会是个无名小卒,已知的这些人里,也就除了别国的我不知道,在赵国至少到如今还没遇到过。”
祝观良不在与她争辩,看她的眼神中有种势在必得的期待。
一天下来,她身上的误会总算是澄清了,这一天累是不累,就是喝了一肚子茶,现在走起路来肚子里的水都直晃。
回去的路上祝观良跟她分开走,说是要去一趟悦颜,周乐平赶着回去上茅房也就没管他,让长丰快马加鞭赶回将军府。
姜轼闲的发疯,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找点儿乐子,还没决定好要上哪儿去,上门的活就来了。
祝观良一脚迈进来,掏出一张图纸递给他,“这个拿回去,照着上面改进的地方重新做一个样弩拿来。”
姜轼摊开图纸一看,奇怪,“这不是……机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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