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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乐平对这个五皇子产生了莫大的兴致,又要了一盘盐焗花生,边磕边听。
长袍先生唾沫横飞,“五皇子据说是从小外出学艺,拜了苍云山一位高人做师傅,学成之后归来,用学到的机关术稍加改良便成了如今战场上用的那些,如今掌管着机密院,可以说是大权在握,祁国的命脉都握在他手里,若是上面没有大皇子压着,那就是皇位第一继承人了。”
有人唏嘘,“大皇子?先生快说,大皇子又如何?”
“这位大皇子是皇后所生,皇后虽然故去了,但毕竟是祁国皇帝的结发所生,嫡出正统,即便五皇子再出色,只要大皇子不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这皇位都不会轮到他坐的。”
有人道,“话是这么说,但皇帝哪里儿说当就能当的,不都是能者居之吗?这祁国皇帝应该没那么不开眼吧?”
长袍先生摇摇头,“这就不得而知了,咱又没趴在他俩床底下,这种事听听就好,真真假假的就当个笑话看,谁又能真的知道这么清楚呢?”
这话说的在理,每次在茶馆听到此类消息,周乐平也都是当个笑话听听就过的,什么时候大街上这些传言都能当真了,那还要那么多密探做什么?
花一壶茶钱,坐在那儿听个一下午,只有耐心够,八成连祁国那位赫赫有名的五皇子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知道了。
听了人家的故事总得表示表示,周乐平把人请到桌上来,又要了二斤酱牛肉跟一壶茶,剥个花生往长袍先生手心里一放,笑道,“我看你说的这样好,何不干脆跟掌柜的商量商量在他店里弄个摊子说书算了。”
长袍先生道,“不过是动动嘴皮子逗个趣儿罢了,若是收钱,就不是那个意思了,人活着不就求个开心吗?钱财乃身外之物。”
周乐平表示十分敬佩,帮他斟杯茶道,“这世上,活的像先生这么通透的人可不多了,实在让人敬佩。”
“嗐,什么通透不通透的,不过是将就着过罢了,人啊,活的通透不如活的糊涂,还是糊涂好啊,能少很多烦恼。”
酱牛肉上来了,周乐平往他面前送了送,“方才听你说五皇子,还有祁国的机关术,不知这些先生都是从何处听来的?”
长袍先生慈祥的冲她笑,“公子不是不相信我刚刚说的那些吗?我看公子可一直是当笑话来听的,怎么也会问这种问题?”
“这不是好奇嘛,就算是道听途说也得有个依据,况且听先生刚刚所说,仿佛还是知道些内情的。”
“这酱牛肉忒咸,若是能有一壶花雕来去去咸味儿就好了。”
周乐平会意,又让掌柜上了一壶花雕。
长袍先生抿口酒,咂咂嘴道,“不错,好酒,好长时间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人啊,漂泊在外,还是得要有个念想,念想念想,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昨天还念叨,你看看,今天这不就喝上了。”
“先生喜欢一会儿再给先生打一壶带走。”
长袍先生十分满意,叹一声后生可畏,神秘兮兮道,“走南闯北见识的多了,知道的也就多了,你以为我在编故事,可
谁的人生不是一个故事呢?就是公子,把你的故事说给别人听,别人也只会当我胡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单看你怎么想了。”
“我愚钝,不明白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可否请先生明示?”
“你想知道五皇子跟机关术的事?”
“五皇子是其次,其实我更想知道教授五皇子机关术的那位高人在何处。”
长袍先生笑了笑,“听的时候当个故事,现在想要当真了?”
这个人跟一般骗人的算命的,故弄玄虚说书的不一样,虽然神神叨叨,但说的话细细品却很有深意,就算是假的,她也想听听。
“那就当先生给我单独讲个故事,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听人家讲故事。”
长袍先生道,“既然是世外高人,那自然是不好找的,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天下这么大,想要找一个人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挺容易,只要公子足够诚心。”
周乐平有些迷糊,“我还是不大明白先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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