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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叹气,“我昨天晚上应该喝了挺多的吧?”
“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你一个人喝的多。”
那是喝的挺多了。
“我有个问题。”云轻望一眼天空,“你们师徒之间……”
周乐平一口茶吐出来,拧眉大呵,“你给老子闭嘴!”
五皇府中的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祝观良跟周乐平已经那什么过了,所以看见周乐平也也都觉得挺别扭,继续叫姑娘好像有点不合适,可祝观良又没有特意吩咐过,他们也不敢擅自称呼别的,整个五皇府上下都笼罩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下。
姜轼来给祝观良送图纸,听府中的婢女小厮都在这么议论,差点儿惊掉下巴,“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跟周乐平真的……”
祝观良闲道,“你觉得呢?”
姜轼仿若活在梦里,“不会是真的吧?这要是让妤夫人知道了,那肯定又要翻天了,你怎么能……就算是周乐平喝多了,可你是清醒的啊,怎么也如此放纵自己,况且你们还是师徒,这真是……”
在他这儿好像是什么了不得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让他禁不住叹气再叹气。
祝观良回想起昨夜,回想起他吻过她之后,她似乎有那么点清醒了,睁开眼睛看着他,然后就想要推开他,被他一把握住动弹不得。
她急了手脚并用,嘴里还咕咕哝哝的说着让他放过她之类的话,然后好好儿的气氛被打破,较量从唇舌转至拳脚,毫无技巧没有任何章法可言,最后两个人一起摔到地上。
最后。。。。。。
最后不提也罢,像是孩子之间不成熟的打闹,自己还被她掐了好几把,又凉又硬的地砖上滚来滚去的大杀四方,清晨起来,酒醒之后自然浑身酸痛,不止她疼,他掐过的地方至今仍旧火辣辣的疼。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显然是不可能的,祝观良揉揉胳膊坐起来,他那敞开怀的衣襟里头板正的上身,青一块儿红一块儿的,实在引人遐思。
周乐平很不想承认那是自己干的,但她又的确什么都想不起来,可若是真的有什么,怎么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好好的呢?
酒后误事,酒后果然误事,下次一定不能再喝这么多了,眼下这种情况真的是尴尬的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不出来,她不敢看祝观良的眼睛,清清嗓子道,“那个……时候不早了,要不你先出去?”
她的反应跟祝观良预料的有些不一样,尽管预料之中她不会大喊大叫,但如此平淡的反应还是叫人忍不住气馁。
“我不是那种做事不负责的人,既然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该我负的责任我一定会负。”
周乐平想撞墙的心都有了,“不用你负责,是我自己该,你也不必内疚,这就见就当是……就当是浮云散了吧。”
“这种事你都不在乎。”他眯起眼睛,枕着胳膊抿唇笑,“看来能让你在乎的只有你的时谦哥哥。”
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当然昨天晚上叫过的那声“时谦哥哥”也不记得了,乍一从祝观良嘴里听见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你说什么?”
祝观良悠悠叹口气,“昨天晚上抱着我脖子喊时谦哥哥的不是你吗?我从未想过原来周将军竟还有这样一面。”
现在已经不是找个地缝钻进去就能解决问题的了,她现在简直想吞剑自尽!
“酒后胡言乱语让五殿下见笑了。”她从他身上翻过去,穿鞋下床,“谁喝醉酒还没说过两句胡话了,五殿下心胸宽广,不会要一直拿这件事来耻笑我吧?”
“那倒不至于。”祝观良掀开被子坐起来,“只是我这个人一向舍不得伤害女人,昨天晚上那件事……”
他叹口气,像是为难,又像是不得不做出这种决定一般道,“毕竟是男人占便宜,你虽然嘴上说不要我负责,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坦坦荡荡立于人世间,怎能临阵退缩做乌龟呢?你待我进宫跟母亲说说,一定会给你个名分的。”
这世上应当没有人不喜欢占便宜的,就连自诩为英雄的她自己也做过占人便宜的事,祝观良绝对不是真君子,他这么说一定是想给她个难堪。
不过妤夫人是肯定不会答应的,所以这个商量也一定不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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