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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时谦掐着周乐平的脖子,狠狠掐了一阵,最后又无力松开手,“朕现在不杀你,朕问你,你跟祝观良,你们俩同吃同住这么久,是不是连被子都盖过同一床了?”
周乐平猛吸两口气,吸的猛了咳嗽两声,觉得也没甚瞒着的必要了,“都同吃同住了,皇上觉得呢?”
“祝观良倒是不挑嘴,什么都吃得下,朕是该说他眼光好呢,还是应该说他运气好?曾经你那张脸朕都看不下去,他居然能在你身边呆那么久,还将你的脸给治好了,果然不是一般人。”
曾经她那张脸,说起这个周乐平心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又恢复神色。
赵时谦心里不爽,他不爽,别人也不能高兴,于是挑起周乐平的下巴,轻轻捏住,“现在的你比以前却多了几分女人味儿,祝观良能尝得,我也能尝得,毕竟我们之间比你跟他还要多几十年情分呢。”
这话轻佻,周乐平拿开他的手,神色凛然,“你还记着我们几十年情分?”
“看到你这张脸当然就记得了。”他一直手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再度捏住她的脸,一点点靠近,直至快要与她鼻尖相抵。
周乐平扭了两下,居然没挣开,“我们最后一点君臣之谊也断了,现在已经没什么情分可言了。”
“你好狠的心。”
“放手!”
“别动了,方才旧疾复发应该挺难受吧,啧啧。。。。。。”赵时谦抚摸着她手腕上的疤痕,“你现在就是个废人,以前我可能弄不过你,但现在你要是还胡乱挣扎,伤的可就是你自己了。”
“废的是内力,武功招式还是在的,虽然与废人无异,但对付皇上,总还不算太吃力。”她手上用力,使劲挣脱开赵时谦的束缚,抬起一脚踹在他胸口。
这一脚力气不算太大,赵时谦也只是身子稍微向后仰了仰,继而一把抓住她脚腕,使劲一扯,把人拉到身下,“是还可见从前风采,不过都是无用功,假把式而已。”
“是吗?”她脸上忽然绽出灿烂笑意,身子翻转,另一只脚又蹬向他面门,局势陡变,她轻而易举从赵时谦手中逃脱。
“皇上从来不肯好好练功,我虽然等同废人,不过比起皇上还是绰绰有余。”
赵时谦这样都被她逃脱自觉很没面子,盛怒之下叫来何时弼,伸手指着周乐平道,“把她。。。。。。把她给朕绑起来!”
何时弼在外面听了半天墙根儿,一会儿听见周乐平在里面骂皇帝,一会儿又听不见声儿了,一会儿又听见又打斗的声音,听着听着赵时谦就叫他进来绑人了,没自己动手,可怜是皇帝败了。
不过何时弼一个人也搞不定周乐平,于是外头又进来两个侍卫,算上何时弼三个人一起把周乐平手脚绑了起来。
周乐平才病过一场,本身就没多大力气,应付赵时谦已经是极限了,再应付这几个侍卫当然就倍感吃力,没几下就被绑起来。
赵时谦再大手一挥,众人十分有眼色的留下他一个人退了。
周乐平像条被绑在砧板上的鱼,除了扑腾还是扑腾,偏偏还扑腾的毫无成效。
赵时谦满意了,心里舒服了,拎着她手上绑着的绳子,把人捞进怀里,轻轻抱住,“我都没得到的,祝观良凭什么抢在我前头,既然他抢在我前头了,那我就要比他更多的。”
说罢,侧头吻了吻她脸颊。
周乐平心里不舒服,用肩拱她,像条泥鳅似的挣扎,但这点小小的反抗在赵时谦眼里实在微不足道,他扣住她后脑,照着她的唇又吻了下去。
戚贵妃从皇帝寝宫连滚带爬的跑出来后,终究还是不放心,回去缓了缓,决定再来看看赵时谦。
但到了寝宫门口,被一太监告知,说赵时谦在旁边周乐平那儿。
她愣了愣,又拐到偏殿门口,恰巧见到何时弼,何时弼怕惊扰了皇帝要挨骂,赶忙迎了出去,“贵妃娘娘,您怎么来这儿了?”
戚贵妃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本宫还没问呢,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皇上也在里面?”
何时弼苦笑着道,“您身怀有孕,加之天色已晚,还是请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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