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半三更,有登徒浪子登堂入室,窃得满怀香,被偷香窃玉的人愣了大半晌,终于凭着入鼻香分辨出来人是谁。
“大半夜的,你怎么这时候过来?”
周乐平被勒的喘不过气来,伸直双臂勉强在两人之间撑出一段距离来,“再说了,为何不走大门?”
祝观良反手关上窗户,满脸疲色再次从身后抱住她,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长长叹气,“三更半夜,城门宵禁,哪哪儿都关门上锁的,我要是不做飞檐走壁夜行侠怎么见得到你的面?”
“你娘说了,成亲之前不能见面,不吉利,你现在无所谓了?”
“没谱儿的事,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怎么还会相信这个?”
周乐平在他手上轻拍两下,“你这么闯进来要是被人当成刺客怎么办?再说时候也不早了,不如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祝观良抱着她回到床上,靠着她,继续喟叹,“这两天因为婚事我忙的焦头烂额,你倒好,在这儿享清福,什么都不管不问的。”再蹭蹭她颈窝,“就不想我?”
周乐平歪着脖子,一脸认命的表情,“我当初跟你说一切从简,你非要大费周章,白天礼部来找我敲定细节流程,足足十页纸,看得我脑袋疼。”
“一生就这一次,自然事事都要尽善尽美,今天尚仪还去找了母亲,你随口敷衍一句话,她得战战兢兢回宫再找母亲请罪,他们忙的脚不沾地的都不觉得麻烦,你一个坐享其成的还觉得麻烦了?”
她靠在祝观良胸口,后背被烘的暖融融的,脖子回正一些,长出口气,“你说怎样就怎样吧,我又不懂这些,我只管照做。”
这话说的有那么点儿逃避责任的意思,祝观良不喜欢听,扭着她的脸,轻轻咬住她耳垂发泄不满,“你是五皇妃,怎么说得好像这一切都与你无关,你只是个负责配合的外人似的呢?”
“你属狗的?”周乐平轻轻揉着耳垂,“不然我还能做什么?您老吩咐,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一定把事情做好。”
“罢了。”
他抱着她一起歪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含混发问,“这么晚了还不睡,是在等人?”
周乐平翻身面朝他,立马精神奕奕道,“我在等云轻,昨天在茶馆的时候我们被人尾随,本想把人堵那儿问问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结果一个不留神被他们跑了。”
祝观良半睁着眼,眼中衬着烛火半明不暗的光,“冲你来的?”
“不是冲我来的,应该是云轻的仇家,他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所以我在这儿等。”
祝观良侧躺着,手肘撑着脑袋,眼神明明灭灭,思绪莫名,“不是冲你来的?云轻的仇家?”
“你觉得有问题?”
“这几天你就别出去了,在家老实待着,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的。”
周乐平伸手抚平他两条眉毛,“你不是累吗?刚刚开始就一直皱着眉,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别管了。”
祝观良抓住她的手,手心贴在自己脸上,“终于
想起来心疼我了?”
她龇牙一笑,“是啊,都这么累了,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
他耍赖似的卷起被子把自己盖住,“不走了,今晚就在这儿睡了。”
“那不行,一会儿云轻回来了怎么办?”周乐平爬起来拉他,“你快起来!”
祝观良闭着眼,抓住她的手使劲一拽,箍住腰,紧紧抱住,“别闹了,真挺累,时候不早了,睡吧。”
周乐平挣扎了两下,认命了,乖乖躺在他胸口,“你这两天都干什么了?”
“净被骂了。”
“你们祁国的那些大臣说话是挺直,个顶个儿的不怕死,不过也多亏了你五殿下脾气好。”
“是啊,多亏老子脾气好,不好早就割韭菜似的一茬儿下去把他们全砍了。”
啥,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居然要当奶爸?好吧,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老子勉强答应了...
陆原语录作为一个超级富二代装穷是一种什么体验?别拦着我,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简然以为自己嫁了一个普通男人,谁料这个男人摇身一变,成了她公司的总裁大人。不仅如此,他还是亚洲首富帝国集团最神秘的继承者。人前,他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商业帝国掌舵者。人后,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把她啃得连骨头也不剩。...
穿越加重生,妥妥主角命?篆刻师之道,纳天地于方寸,制道纹于掌间!且看少年段玉重活一世,将会过出怎样的精彩?...
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没想到,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
陆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是天上的月亮,大女儿是阴沟里的死狗。陆妈你长得不如你妹妹,脑子不如你妹妹,身材不如你妹妹,运气不如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过得好,有什么资格幸福?陆微言姐姐,你的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男朋友也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当又穷又没人要的老处女吧。陆一语凭什么?我也肤白貌美大长腿好么?分分钟能找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