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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娘娘提醒,我当然知道应该向着谁。”
他话说的模棱两可,知道该向着谁却没说出来,只怕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不一样吧。
但周乐安已经懒得过问了,她烦躁的很,觉得周乐平要不就是已经来过了,要不就是不打算来了,但心头那个疑问却始终无法消解。
回去后宫女服侍她洗漱,她直到躺在床上都还在想这个问题,辗转反侧睡不着,一筹莫展之际忽然听见屋内有人低笑。
她吓了一跳,立马就要张嘴喊人,可刚张开嘴就被人捂住,“我要是你就不会大喊大叫。”
这声音。。。。。。
周乐安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唔唔两声。
祝观良松开她,顺便塞她嘴里一粒药丸,周乐安被迫吞进去,立马就要抠嗓子吐出来,祝观良在一旁慢道,“别白费功夫了,你就算吐出来也没用。”
“你到底喂我吃了什么?”
“能是什么?放心,绝对不是保胎药。”
“祁国皇帝出现在这儿,让我猜猜,八成是为了周乐平吧?你在这儿,周乐平肯定跟你在一起吧?”
“她是跟我在一起,本来都走了,但我想了想,就这么走了有点不甘心,你差点弄死她那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账。”
他捏捏眉心,一副很难做的样子,“我平日耐心都很不错,也打算再忍你一段时间,但后来发现自己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能忍,来都来了,不做点儿什么就走太不甘心。”
周乐安趴在床上,想喊,但是喊不出来,腹痛如绞彻底搅乱了她的思绪,“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你维系跟赵时谦之间关系最有利的筹码,这个孩子要是没了,你对赵时谦来说也就没用了。”
周乐安额上沁出不少汗,声音颤抖着,还带哭腔,“他。。。。。。他还只是个孩子,还未出世,甚至都没有长大,你怎么能下得去如此狠的手?”
“你问我?”祝观良脑子里那根弦瞬间绷断,掐着她下颌寒声道,“你要杀自己亲姐姐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她是你亲姐姐,你怎么能下得去这么狠得手?”
“她叛国,她该死!”
“真的是因为叛国?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找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周乐安蜷缩在床上,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孩子。。。。。。我的孩子。。。。。。”
“失去挚爱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你。。。。。。若是周乐平知道你这样做,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我是她妹妹,亲妹妹!”
祝观良现在没想杀她,只是让她吃点儿苦头,目的达到了,也该走了。
临走前他特意好心提醒,“大夫请的及时孩子兴许还能保住,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就算真的杀了她的孩子也难消解他心头之恨,他本来是不打算手下留情的,但转念一想,孩子终究是无辜的,倘若真的这么做了,周乐平保不齐真的会恨上他也说不定。
临走前弄了点响动,宫女进去后见到周乐安这样忙叫人去请大夫,狗都被惊起来了,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周乐安身上,祝观良走的倒是比刚刚还顺利。
周乐平这边听到了动静,以为是他被发现了,一口气提上来,等见他平安归来才又放下,“你被发现了?”
“没有,走吧。”
“那怎么闹了那么大动静?你回去到底干什么了?”
侍卫取来新衣服给他换上,他穿好衣服,让她上马,“回去见了周乐安,跟她聊了两句。”
大晚上的,能惊动的整个周府都不得安生的也就只有周乐安了,那想来出事的应该也是周乐安。
“你把她怎么了?”
“谁?周乐安?”祝观良好笑,“你关心她?”
“只是问问。”
“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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