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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初微微咬住嘴唇,下意识的又要去揪他,被他冷淡的呵斥:“别碰我。”
她自己也觉得下贱。
前不久还那样严词厉色的拒绝过他,现在又腆着脸过来求他。
可是自尊跟素素的性命相比又能值几个钱?
要能救她,她跪下来求他也可以。
她不自觉的揪住了自己的衣摆,局促的像是一个被长辈责骂的小孩子,略微有些焦灼和迷茫的看着他:“傅先生,我……”
傅庭渊看了她一眼,转身开门而去。
洛南初犹豫了一下,跟在他往别墅里走去。
管家听到动静,从里屋出来,“傅先生,您回来了……”他语气一顿,因为见到了跟在傅庭渊身后的洛南初。
一个多月没见到她,管家很有些惊讶,“洛小姐,您也回来了啊。吃过晚饭了吗?”
洛南初抿了抿唇,抬起头看着傅庭渊,男人对着管家点了点下巴:“带她去洗个澡。脏。”
洛南初想跟他谈素素的事情,但是听他这样说,却不敢忤逆,只是咬着唇,跟在管家身后上上楼去。
傅庭渊站在原地,他从口袋里掏了一根香烟出来,细蒙蒙的烟雾里,他眸孔的颜色有些妍凉的冷。
呵……
他笑了一声。
站在冷风里,缓缓吸了一口烟。
……
洛南初洗完澡,穿着浴袍从浴室里面出来。
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卧室里的摆设,如她离开之前一样。
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一张脸微微苍白了下来,稳了稳心神,她低下头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踩着拖鞋往楼下走去。
傅庭渊坐在沙发上,身边摆着一个小小的药箱,见她下来,冲着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过来。
洛南初咬住唇走过去,傅庭渊伸手把她抱了过来,让她坐在他腿上。
他伸手拨开她潮湿的碎发,露出那个新鲜的伤口,用手指按了按,看到她痛得“嘶——”了一声,眸色一冷,问道:“怎么搞的?”
还不是被你女朋友打的……
洛南初抿了一下唇:“没站稳,摔了一跤。”
男人嗤笑了一声:“怎么没把你脑子也顺便摔坏?”
洛南初:“……”
傅庭渊从药箱里取出了消炎的药水,拿着棉签替她上药,洛南初没躲,只是道:“这点小伤不要紧的……”
“我不喜欢眼前一直晃着一张毁容的脸。”
洛南初咬了一下唇,没吭声。
她细腻的眉头微微蹙着,看着男人平静无波的脸,有些心焦。
明知道她为何而来,他却故意晾着她,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傅庭渊慢慢的替她上药。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身上是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她看着他的脸,把脸贴了过去,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唇。
傅庭渊停下动作,无动于衷的看着她。
那种冷淡,让人很尴尬。
洛南初索性闭上眼,学着他以前的样子,撬开了他的唇,把舌头伸进去在他口腔里搅拌,她很不熟练,亲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傅庭渊有反应,反倒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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