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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幼文知道,林烬没钱,身上最贵重的怕是只有那条东珠发带了。
他手底下的兵常年吃不饱饷,在漠北时缴获的战利品,七成运送回京。
余下的都变卖充了军饷,下属多年跟随,不过是凭着同生共死的义气。
如今皇帝用权势分化,时日短了或许还念着林烬的好,若日子一久,怕是再深的情谊也磨没了。
虞幼文伸着手指,戳他的臂缚,小声说:“不是我的主意。”
“我知道,”林烬极轻地哼笑了一声,“太子带着你,不就是想让我误会。”
虞幼文犹豫片刻,正色说:“皇叔不会这些弯弯绕绕,你别多想。”
林烬略皱眉,他总觉得虞景纯对自己敌意很重,却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虞幼文像是不经意的,戳到了硬邦邦的肌肉:“后日便是万寿宴,我去问问,再与你解释。”
林烬倾身贴近,衔住他的唇,在吻里含糊地说:“我不要你解释。”
虞幼文的手摸到了他胸口,也是硬硬的,这个男人像铁水浇铸而成。
他沉浸在潮湿的吻里,林烬不让他沉浸,他引着人回应,在唇齿间卷起狂澜。
虞幼文像是怕了,揪着他的衣服小声哼哼,越哼林烬越起劲儿。
两人亲得忘我,直到门咚的一下被推开:“文鸢呐……”
虞幼文被这一嗓子吓到了,起身时腿还有些软,差点跌到地上,幸好被林烬捞着才站稳。
他觉得脸上挂不住,嘴唇紧抿着,双颊火烧了似的,红的不像话。
虞景纯站在门边,看他侧过身,用袖子抹脸蛋上的口水,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后……后日宫宴,痕迹消不掉,要让人笑话的。”
他若懂礼,便该离开。
可脚下挪不动,他想带着人一起走,可又没立场,还会惹人起疑。
“我来拿济阳卫名册。”
林烬拿了文件,走上前递给他:“济阳卫养了许多世袭子弟,办不成甚么事,”
“辛捷领的中军都是能人干将,殿下在那里选要好些。”
虞景纯咬着腮帮子,他本也想在中军里头选,可林烬这么说了,他就不乐意听。
在虞幼文看不到的地方,他眼神是狠戾的:“抓不回逆贼的能人干将,要来也无用。”
到了宫门口,长随撩了帘,虞幼文下轿,四周往来的官员,目光一下子有了落脚点。
虞景纯在前头,侧身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虞幼文快步走过去:“殿下,这样穿会不会太引人注目?”
虞景纯随着人群,光明正大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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