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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这个表情,沈卿玦眉头皱的更紧。
“答话。”
“好说好说。”宁行简回应,但不抬头看沈卿玦,他眉眼间闪过些内疚,笑笑说,“是我自已撞剑,一场误会,家父大惊小怪,此事怨不得秦姑娘。”
姜晚笙面上狂喜,今日这一出不虚此行。
她又问问细节,宁行简答得认真详尽,他说那日喝了八坛酒,灌趴一桌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宁公子在堂上也这么说吗?”
姜晚笙不放心地问。
其实她听出来了,有些细节对不上,自已撞剑,远撞不了那么深。
再酒醉,吃痛便也该醒了。
宁行简打包票,“天王老子来了我都那么说。”
他斩钉截铁,一言为定的样子。
姜晚笙心里激动,她弯唇道谢,“如此便多谢宁公子!”
宁公子。
沈卿玦听到这个称呼,几不可察地扯唇,她也会这样叫别人。
再看宁行简,满面红光,哪像病榻之人。
他垂下眸,抬手,将姜晚笙帷帽挂住的一小块理平整。
姜晚笙没在意他,继续关心宁行简的病情。
宁行简却在沈卿玦伸手撩帽帷的一瞬抬了头,看他这位太子表弟一眼。
瞳孔里的震惊无以言表。
他还纳闷,沈卿玦哪来的善心,带秦家人进国公府跟他串供?
现在看来他们这关系不一般呐。
沈卿玦撩她帷帽,她无动于衷,必然是极其习惯,适应了。
这等亲密的肢体接触都不见外,除非他们已经……
趁姜晚笙倒茶的功夫,宁行简往外斜出半边身子,打探问,“殿下,您跟姜姑娘……”
“如你所见,她是孤的。”
这一句既是回答,也是警告他,宁行简听出来了。
他对自已被警告没什么介意,只是目光扫了一眼窗棂前半弯倒茶的身影,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甚至怀疑自已被刺坏了脑子。
但不可能,他清楚地记得自已心碎的那一天,姜晚笙明明被赐婚了。
宁行简难以言表地抬头,“可她是裴景的未婚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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