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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蓁那一剑没来得及收,直直地刺穿了他胸口。
“我以为…他能躲开的……”
秦蓁蓁自责地埋头,她的确那天雄赳赳地要出一口恶气,可也从没想过要伤人性命。
她宰过鸡鸭,杀过恶犬,手上却从没碰过人血。
那一刻,不仅是宁行简呆愕,脸色惨白,她亦是一瞬间定在那里。
看他口中鲜血涌出,秦蓁蓁只觉血液从头凉到脚。
酒楼之事她没有说,她一直把姜晚笙当妹妹,在她面前不想说这些有失气概的事情。
姜晚笙缓声道,“宁世子说,是他无意撞剑。”
“谁要他假惺惺!”
秦蓁蓁急了,这些天休养不错,嗓门也大起来,“让他收起那副施舍嘴脸吧!有多远滚多远!”
手背上感受到温热的触感,秦蓁蓁头一低,看到姜晚笙轻轻安抚她。
她鼻子一酸,慢慢地熄了火。
“笙笙,我娘……她肯定对我很失望吧。”
姜晚笙心里复杂得很,拍拍她的肩,“舅母说话总是捡难听的说,好的都留在肚子里。”
“她心疼你一定比怪你要多。”
秦蓁蓁低着头,又觉得鼻子酸涩得难受。
从大理寺出来,姜晚笙琢磨着,这事的解决办法。
马车里,她疲惫地倚着窗,手中握着一块墨玉,轻轻摩挲了下,打定了主意。
姜晚笙一袭白色帷帽,在宁国公府门前被拦住,姜晚笙拿出墨玉,守卫纷纷跪拜,请她入内。
小厮领她到内院,宁行简的房间依旧充满了药味。
丫鬟正在给他换药,他身上白花花的,胸口那一处略宽的剑痕触目惊心。
姜晚笙瞳孔紧了紧,忙低头避开。
宁行简听到小厮敲门,说太子殿下派人看望,一抬头见她躲避的动作,也觉得局促,催走侍女,三两下绑好棉布。
“姜……殿下吩咐何事,你且进来说。”
姜晚笙进屋后,侍女全都退出去,房间内只剩他们二人。
姜晚笙撩开帷帽,看看他伤口位置。
宁行简满不在乎道:“无妨事,小伤而已,死不了。”
视线从他胸口收回,姜晚笙意思意思关怀两句,语重心长道:“虽不知具体何故,但宁世子跟家妹的说法相差甚远。”
宁行简眸色一恍,颇有些无奈,“她是个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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