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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三个月过去。
安陵容在寿康宫中待得乐不思蜀,原以为在寿康宫中会受到宫女们的冷眼,可谁知宫女们都惋惜她的境遇。
本应该做妃子,没想到做了奴婢。
寿康宫中的宫女们对待安陵容,却是和和气气的。
这三个月中,她已经小有所积攒,有了三十两银子的积蓄,值得一道的是,还赚了不少外快。
是寿康宫的小宫女们拿了肚兜,让她为肚兜上绣个花样儿,有的爱百合,有的爱莲花。
一个肚兜能给十文,琐碎的铜板也攒下了不少。
托了内务府的采买太监,塞了一两银子,又花了十两,托采买太监出宫帮忙买了些布料和针线,剩下的银子,托人送出了宫,去了松阳。
她正在桌案上,画着样式,太后见过的好东西不知凡几,前世的时候,太后最终是病死的,之前听太医说起过,太后是因为血瘀不通,才导致的心悸,这一次为太后做的抹额是由丹参,三七,红花所做,都具有活血通经、散瘀止痛的效果。
她如何不知,太后将她留在寿康宫中,刚开始的时候态度冷淡,还时不时在皇上来的时候让她前去伺候。
这是试探,她只管按部就班的听命行事便可,若是表现出一丝有“勾引”皇上的意图去,恐怕在寿康宫中便会立马因着各种原因死去。
前世刚入宫之时就见过福子那被水泡得涨大的身子,那时只顾着惊慌失措,现在心境不同,只是个奴婢,又不是妃子。
想事情却想得更加清楚些,听人说过,福子是皇后送到华妃宫中的,能这般死去,恐怕是福子无罪,美貌其罪罢了。
她正画着图案,想着太后适合什么样式,太后年老又信佛,只几笔,绣样上便出现了一个周身威严,愿渡众生出苦海的佛相来,佛相庄严,忽然门被人推开,玉墨进来了。
玉墨好奇的看了眼安陵容手上的绣样,又拿起绣样称赞道:“陵容姐姐,你这绣样画得都比旁人好些。”
“听说了么?”
“这宫中的小主们都分封了宫殿。”忽然,玉墨眼中惋惜之意更浓,又惊觉说错了话:“陵容姐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安陵容愣了愣,这般快么?
前世的旧人们都入宫了?她又见玉墨眼中局促之意更甚,在寿康宫中待了这么多时日,知晓玉墨没有什么坏心思。
又或许说,寿康宫没有那么多明争暗斗,宫女们似乎都觉得她可怜,倒愿意和她亲近些。
她笑道:“玉墨,没什么的。”
“如今我在寿康宫中过得更好些。”
是啊,在寿康宫中过得是比前世舒坦些,太后宫中的宫女不会被随意打骂,有竹息姑姑在,分例也不会被随便克扣。
玉墨觑着安陵容的脸,见她没有真的生气,定下心来:“陵容姐姐,竹息姑姑唤你过去呢。”
“嗯。可是知道什么事?“
“不知道,只知道皇上来了。”
安陵容的心抓紧了一番,又是试探。
她点了点头,朝着玉墨道:“我知晓了。”
皇上来了,这些时日太后总趁着皇上来的时候叫自己前去正室伺候,可每每前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一股窥视感,太后还对自己不放心,如今入了寿康宫,只能记住,自己只有一个主子。
入皇上的后宫?自己可不需要,前世那样的日子还没过够么?
这些时日在寿康宫中,太后喜静,做好了差事便可以回自己屋中,去内务府的时候,采买太监也因为自己是太后宫中的奴婢而高看自己一眼。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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