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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楚,我这有一单大买卖,你想掺一手不?”
张弈压低声音,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他倒是忘了,自己在奥丁眼里,大概是不能轻易招惹的存在,
无论自己伪装得多么人畜无害,都会叫那家伙死死的遵从心的意愿,不敢露出丝毫的破绽。
可楚子航在那家伙眼里,应该是能随意把玩的弱者。
并且,若说谁最想砍死奥丁那个老银币,那楚子航这个冷面杀胚绝对是名列前茅的那一个,指不定还能是榜首。
再者,楚子航身上,好像还留有高架桥那个“尼伯龙根”的烙印,
虽然不清楚,楚天骄那家伙究竟带了些什么东西,才会遭到奥丁的惦记,
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楚子航身上存在的那个烙印,那代表奥丁对他的窥伺,足以充当一个合格的诱饵。
一来有奥丁聚合权柄的本能,二来,有一个孱弱却叫祂十分感兴趣的混血种,
两者一相结合,想来那货再是精明狡诈,也会忍不住出手试探一二,
只要祂没按捺住心底试探的欲望,就足以让张弈在命运层面上和奥丁产生相当程度的纠葛,以便他后续的一系列操作。
至于楚子航的想法以及此行是否有危险这些事,在张弈看来,并算不得什么需要多费口水的事。
他从很早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楚子航心底一直在磨着一把刀,日复一日如机器一般地锻打自己,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将它刺进奥丁的心脏里。
作为他的好挚友,张弈当然要帮助楚子航实现这个愿望了,
有他张某人随时看顾的情况下,要楚子航还能遭了奥丁的道,那他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在墙上,
别说什么让世界树更加伟大了,连简简单单的奥丁都没干死,真就不如找棵树和一条绳子,自挂东南枝得了。
“……”
听见张弈那好似做贼一般的动静,饶是楚子航心底十分确信张弈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侵害,都难免产生某些异样的感受。
“什么事?”末了,楚子航默默出声询问,语气里带着一些认命的无可奈何。
“我打算钓鱼,想用你充当那个合适的鱼饵。”
张弈悠悠出声,好似全然不将楚子航的安危放在心上那般。
“雨夜,高架桥,殿后的楚天骄。”
还没等楚子航出声询问计划的前因后果,张弈就提前预知了他的想法,给出了一个楚子航无法拒绝的条件。
“我想,你对于奥丁,应该会很感兴趣,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可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
“……”通讯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不见对方的丝毫回应。
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件事?为什么,在别人都忘了那个男人的情况下,除了我之外,还有人能记住他?
这是梗在楚子航心底的几大疑惑,让他想要出声询问,
却又出于尊重彼此心底存在的秘密,而叫他有些难以询问出声。
好像,从他和张弈相识开始,这个家伙身上,就笼罩着一层谁都看不穿的迷雾。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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