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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席默依然淡定地看着那个女修,在她差不多爬到双方中间的地方时,他才抓着他的剑,带着剑鞘冲下面轻轻一挥,剑气激发,直接在离那女修不到一尺的位置划了一道线,一下子把人吓得僵在了原地。
“够了,呆那儿别动!”
这力道精准的一剑,不但让这个女修不敢再动,也让那十一个人心脏狂跳后背湿透,深知就算体内灵力充沛,也绝对打不过这样的剑修。
席默先暂时解决了这个女修引起的骚乱后,目光回到那个褚衣男修的身上。
“我们这趟过来是要找回宗门长老赐下的随身法屋,老老实实交出东西,我们可以放弃清算你们参与围攻我宗门弟子的账。”
“冤枉啊!就算你们是寻天宗的精英弟子,也不能这样硬逼着人承认没做过的事啊!”褚衣男修想跳脚痛骂却又不敢,忍着一肚子委屈喊冤。
“是不是与你们无关,我们一查便知。”席默说着,又是一道剑气激发,在地上划了一条新线,“你们站到这条线上来,不许乱动,你们知道惹怒剑修的后果。”
“是是是,知道知道,我们不动,不动。”那十一个人立刻配合地在那条线上站成一排。
乐纶的双手在扁舟船舷的掩护下飞快地打出手诀,被潦草塞入泥土里的那个随身法屋受到法术引动,嗖地从土里飞了出来,在那十一个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飞入了席默的手上。
“果然是被你们偷藏了!还敢抵赖!以为藏在地里就找不出来了?”席默眼睛一瞪,厉声怒斥。
那十一个人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再喊冤都没人信,可他们自知真的没做过,那么小的随身法屋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贱人干的!当时集中物资的时候她最反对!一定是她偷藏的!她想害死我们!”
有个女修突然跳起来指着对面受尽侮辱的同伴大声骂道,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赞同。
“对对对,我们当时想把大家的物资集中起来再分配,就她死活不肯!”
“一定是她偷藏的随身法屋,那东西装不进储物袋,只能藏在身上,所以她才不肯搜身!”
“就是她!就是她!一定是她干的!寻天宗的道友,你们冤有头债有主,拿她问罪,我们是无辜的!”
“是的是的是的,我们是无辜的!一定都是她干的!”
席默听他们乱七八糟地喊了一通,微微一抬手,地上立刻鸦雀无声,但充满恶意的目光不加掩饰地投向了趴在地上的女修。
“抬起头来,回答我,是你干的吗?”席默的目光也转了过去,神识御物术在那女修身上轻轻一拍,让她知道现在是跟她说话。
“是,我承认,是我干的,是我捡到偷藏的。”这女修身子一震,隔着这么远还能有接触,内心里越发地卑微,但同时也承认得很果断,“我是想留着自己用的,但没想到被他们抓了,抢光我身上的物资还凌辱我。”
“那么说你也承认参与围攻我宗门弟子的事了?”
“我没参与围攻,我只是旁观,否则我捡不到那个法屋,我就是旁观的时候看到地上有金属的闪光,好奇捡起来发现可能是个空间容器,我见识浅薄,我实在不知道随身法屋还能做成这种样子。”
这女修很坦白,她知道该说实话的时候一定要说实话,只有得到了寻天宗弟子的信任才能安全逃生,一点多余的心思都不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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