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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冷飕飕的,刚洗了澡,赵锦舒没等他,快速回了房。
陆瑾台打了水,拿着毛巾就进了浴室,赵锦舒在房里等了半天,也没见这人进来拿换洗衣服,拿了棉裤套在身上,下了床给他找换洗衣服。
找了换洗衣服,看到旁边给他买的剃须刀,一起拿着走了出去。
到了浴室门口,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轻轻敲敲门。
里面传来他的声音:“锦舒?”
赵锦舒:“你换洗衣服没拿。”
片刻后,浴室门半开,她快速把衣服和剃须刀塞给他,顺手拉上了门。
陆瑾台看着快速合上的门,低笑一声,他们是夫妻,羞什么?
把衣服放到衣架上,看到手里陌生的剃须刀,怔了下,研究一番,把原先的剃须刀丢在一旁,拿起新剃须刀,对着镜子,准备刮胡子,一抬眼就看到镜里人一脸笑意,脸上的开心,已经要溢出镜子。
他动作微顿,眼底笑意加深,开始刮胡子。
赵锦舒又跑了回了床上,坐了那么久火车,即便是卧铺,也疲惫。
她脱了棉袄,盖上厚厚的棉被,闭上眼,慢慢睡了过去。
陆瑾台洗完澡,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吹干头发,一身清爽地进了卧室。
见她整个人都蒙在棉被里,就知道她睡着了,他放轻动作,关上房门,慢慢掀开被子,躺在了她身边。
侧头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捏捏她鼻子。
赵锦舒睡梦中,感觉呼吸不畅,陡地睁开了眼:“你刚刚捏我鼻子了?”
陆瑾台微微不自在:“没忍住。”
赵锦舒白他一眼:“幼稚。”
陆瑾台把她抱进怀里,笑着问:“你给我买剃须刀了?”
“好用吗?”既然醒了,赵锦舒就不睡了,免得白天睡久了,晚上睡不着:“营业员说这款剃须刀好用,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陆瑾台:“好用,比我买的好用。”
赵锦舒笑:“好用就行。”
陆瑾台没再说话,把她紧紧锁在怀里,低头轻轻亲了过去。
赵锦舒感受着唇上的温热,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探了进来,强势地缠着她,引着她与他起舞,顷刻间,空气里全都是他清冽的气息。
陆瑾台见她适应后,缓缓覆了过去。
这两天,陆星瑶感冒发烧了,今天贺明光比较忙,没时间陪她,纪元容把孙子孙女送到学校后,就陪她去输水,又给她做了饭,母女俩吃了饭后,她帮着把她的衣服洗了后,见时间不早了,又骑着自行车往二儿子这边赶。
到了门口,她打开大门,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她就察觉到不对劲,院子里有水迹,大虎甩着尾巴出来,她神色微松,大虎没闹腾,难不成儿子回来了?
她笑了下,进了客厅,见儿子房间门紧闭着,想来应该在屋里睡觉,她没管他,赶紧去厨房把饭煮在锅里,等会还得去接孩子。
此时,房间里,两口子刚刚忙活完,正抱着闭目养神,听到开门的声音,赵锦舒忙推推陆瑾台:“可能是妈回来了,你赶紧起来。”
陆瑾台哑着嗓音:“没事,大虎在外面,我们关着门,她会以为我们在睡觉,不会打扰我们的。”
赵锦舒踢了踢缠在她腿上的小腿:“我想去接孩子,他们这么久没看到我,肯定想妈妈了。”
陆瑾台伸手拿起桌上的腕表看了看:“还早,再躺十分钟,我们一起去。”
赵锦舒:“好。”
纪元容把米饭煮在锅里,想着儿子回来了,又去冰箱翻了翻,把原先没吃完的半只鸡拿了出来,正切着菜,就看到儿子穿着黑色羽绒服走了进来。
她打量他一眼,见他神色慵懒,笑着问:“怎么没睡了?”
陆瑾台笑了下:“锦舒回来了,等会我们去接孩子。”
纪元容猛地站直身上,笑着问:“锦舒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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