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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衡说的时候祝善德脑子里还迷迷糊糊,酒力已经上头,她跟着重复了一句,“懂事?”
什么懂事,怎么懂事?
襦裙的带子被拉开,半落不落。
原本在腰间的翡翠玉佩被越衡扯了下来,碧绿到极致的颜色衬在如雪一般的肌肤上,越加的动人心魄。
玉佩沿着肩膀将上衣挑了开来,冷得祝善德脑子清醒了一分。
她努力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越衡,他这是要做什么?
很快,上衣就解了下来,襦裙也落到了底。
冰冷的翡翠玉佩渐渐地沾上了她的体温,不再冰凉。但被它从肌肤上滑过的滋味还是不好受,祝善德想将它拿下来。
可她的力气跟越衡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她想抽手离开,越衡却不允许,慢慢的就变成了她跟越衡的手一起在玉佩上滑动。
洁白如玉的手指跟碧绿的翡翠相互交映。
越衡看的眼里的眸色都深了几分。
他暗暗吸了口气,收回了手指,跟祝善德耳语交谈。
哄着她,“不是很喜欢玉佩吗?乖,自已动一动。”
祝善德眼眸里早已经含着水雾,酒力上头,她已经越来越晕晕乎乎,只能听到她后面几个字。
“动什么?”
越衡深深地看着祝善德,抬手将她的手指引导到了锁骨处。“乖,从这里,下来。”
碧绿的翡翠滑动了下来,一直往下。
越衡又哄了几句,看着祝善德眼里含着水雾却乖乖的照着他的话做,越衡深吸了口气。
原本以为以往的祝善德已经是妖精,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妖孽。
直到祝善德自已再承受不住,越衡才接过了手,将她压在了膳桌上。
祝善德虽然脑子已经迷糊,但感觉还在,嘟嘟囔囔的抱怨着太硬了,太冰了。
身边一时找不到凑手的东西垫着,越衡只能哄着她。“乖,别动,等一下就带你去床上。”
等到在膳桌上胡来了一回,越衡才将祝善德抱回了床上。
祝善德身上被压出了不少红痕,到了床上眼角都是红红的,酒力还在,她无法思考,本能的觉得越衡有点危险,哆嗦着想往床深处爬。
被越衡拽住脚踝,拉了回来。
“乖乖,别乱动。”
等到越衡停下来的时候,祝善德早已经半昏了过去。
第二日再醒来的时候,她只恨自已的记忆力太好。
喝成那样,现在居然都记得。
要命了简直!
她将被子捂到了头上,不想面对其他人。
阿西吧,她只想玩点烛光晚餐,来点浪漫气氛,可不想玩羞耻play啊!
越衡这是吃了什么药,变异了吗?
祝善德砰砰的在被子里砸脑袋,她只是收了个玉佩啊,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昨晚会客厅里的窗帘帐子拉好了吗?
她怎么想不起来了,到底有没有拉好啊!
她还在砰砰的撞着,脑袋上的被子被人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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