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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两天,两人可谓是过了两天无人看管兼带吃喝玩乐的日子,每天甘愿排队,日喝两杯茶颜悦色以上。
五一当天傍晚。由于主要是为了看晚上的烟花表演,两人没急着到橘子洲,慢悠悠吃了个提前的晚饭,才打车过来。
景区多树,却多是低矮的,遮不住炽暖的夕阳。游客如织,更为空气中沉坠的闷热添了力量,热意简直像融化的浆,四面八方的挤过来,黏在皮肤上一处是一处,只有江边稍微凉快些,江风很大。
两人没坐观光的景点小火车,慢吞吞往里走。
杨祁怕热,没一会儿就开口,“哥,我们沿着江边走吧。”
江是湘江,江面宽阔,江水呈淡淡的青色。两人沿着小道走下去,在江边护栏处停住。
远处是游江轮渡的上下口,熙熙攘攘一大群人,不知是在上在下。
景洄低头摆弄相机,鬓角有些碎头发被江风吹起来,杨祁注意到,低头帮他别在耳朵后,动作很轻,怕给景洄弄疼了,睫毛都小心翼翼的半垂下。
景洄弄好了,抬头笑他,“那么小心干嘛?又不是一碰就断。”
一抬头,坏了,杨祁刚别到耳后的头发又被风吹出来,柔软的在鬓角、耳边飞舞。杨祁干脆撒了手,“没有。”
“我见过我姐给她女儿梳小辫子,我外甥女老大不乐意,说是给她梳疼了。我看我姐,也没用什么力气。”
“小孩子的头皮软,当然很容易弄疼。而且是小女孩,自然是娇气,扎头发要轻一点。”景洄跟他解释,末了,笑着反问道:“我是小孩?”
杨祁也笑,“当然不是!”跟上景洄的脚步,迎着江风往里走。
橘子洲很大,天色渐暗,景洄随手拍了几张,两人走累了,才坐上观光的小火车。
因晚上八点半的烟花表演,天暗后游客没有减少,反倒越来越多,远近都是人声,吵吵杂杂。两人挑了个方便拍摄的地点,早已有人摆好了三脚架。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等待的时间是无聊的,人群都三三两两说着话,杨祁和景洄也不例外。
“现在ktv都是你在管吗?”
“也不全是我一个人,我和我姐夫轮流吧算是,偶尔我爸也会插两手。”杨祁附在景洄耳后,“一般我妈吵吵他了,他就会来管了,找我的茬。”
景洄失笑,“你爸怎么这样。”
“他年纪大了,我让着他。”
“对了,你花店的生意,我看也挺好,你没想招个帮手什么的?”
“招过啊,只是做的都不长久。”景洄有些无奈,“后来就不招了,自己忙就忙吧。”
时间在谈话间悄然流逝,伴随着周围越来越拥挤的人潮,景洄知道,时间差不多该到了。
周围尽是低语人声,景洄调试好相机,举好位置。
升至高空的烟火如碎金划破漆黑的幕布,流星般下坠、消失。烟火表演近20分钟,空中的碎金不断堆砌、消融,耳边全是观看人潮的惊呼声。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空中的灿烂烟火,杨祁和景洄也不例外。杨祁没出声,低头看相机拍摄到的画面,景洄提醒他:“想说话就说话,回去导出后,视频原声会剪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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