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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木匣的裂缝中渗出丝丝凉意,苏晚刚将匣盖按紧,心脏骤然缩紧——院门外突然传来木杖拖地的刺耳声响,像钝刀刮过骨头,赵沉的脚步声竟停在了西厢房门口,距离床底不过三尺之遥。
苏晚透过床板缝隙看见赵月的鞋尖在发抖,粗布鞋底几乎要把青石板碾出印子。
赵沉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木杖刮过青石板的声音刺得耳膜发疼。
看见个受伤的女人没?穿蓝布衫,腿上插着鱼枪。
赵月却梗着脖子往灶台方向退,手里的水瓢撞翻了油罐。
啥女人?我在后厨剁狗肉呢——
她突然抓起灶台上的陶碗砸向地面,声中混着狗肉烧焦的糊味。
就听见芦苇丛里有动静,还以为是水猴子上岸了!哥你闻闻,狗肉都快炖糊了!
赵沉冷笑一声,木杖突然往床底方向戳来!
苏晚攥紧柴刀,指节泛白时,却听见赵月扑过去抱住木杖。
哥!你戳坏了床板,我拿啥给你补衣服?
木杖顿了顿,赵沉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搜仔细点!每个角落都别放过!
杂乱的脚步声涌进房间,苏晚感觉床板在震动,突然听见赵月尖叫着把一盆滚烫的东西泼在地上。
啊!烫死我了!
腥臭的狗肉汤溅在床脚,她听见赵沉骂骂咧咧地带着人离开,木杖声越来越远时,赵月的膝盖地磕在地上,粗重地喘息着。
赵月掀开床板时眼眶通红,手里拿着块沾着艾草灰的破布。
他不是我亲哥,是我三叔过继的。三年前我娘发现他把编钟熔成金块,被他推下河喂了煞。。。。。。
她突然咬住嘴唇,把破布按在苏晚的伤口上,血珠瞬间浸透布料。
这是止血的艾草灰,能撑到天亮。
苏晚疼得倒抽冷气。
你娘她。。。。。。
赵月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塞进苏晚手心,声音发颤。
我娘是镇河司最后一代传人,当年偷偷拓下养煞术图谱藏在狗肉铺的房梁上。令牌你收好——这图谱上有破解活祭的法子,我娘说镇河司的人迟早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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