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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蛋吓得攥紧竹篮,河虾“啪嗒”掉在船板上。老河伯见状立刻抄起船桨往芦苇深处划。
“是赵沉的巡逻队!”
苏晚摸到槐木匣时烫得缩回手,檀木盖子上的“河伯”二字竟渗出暗红色纹路,像血在流动。
“他们刚才说‘撕票’?”苏晚的声音发颤。
李伯掀开芦苇露出个隐蔽的水洞,急声道:
丫蛋突然从篮底掏出片撕碎的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歪扭的符号,边缘还沾着半干的暗红污渍,像没擦干净的血。
“这是我在码头仓库偷的!赵沉的人用它贴坛子,说能‘养煞’!”她声音发颤,小手攥得黄纸边缘发皱,“我看见他们割小孩的手指滴血画符……”
老河伯接过黄纸时突然浑身哆嗦,烟杆“当啷”掉在船板上。
“这是活祭符!”他枯瘦的手指抚过朱砂符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画这符的人得拿童男心头血调朱砂!”
苏晚脸色骤变:“您是说小栓子他……”
话没说完,水面“哗啦”炸开,一只缠着水草的手猛地抓住船舷,指甲缝里的河泥正往下掉。
“该死,又是尸变!”老河伯挥桨砸去。
李伯却拽住他手腕。
“别出声!巡逻队的狗鼻子灵着呢!”
丫蛋突然指着水洞深处。
“那是什么?”
昏暗中,十几个黑坛子码成一排,坛口红布渗着血珠,最上面那个贴的黄纸与她偷来的一模一样。
“上个月初三扔的坛子……”李伯牙齿打颤,“原来都藏在这儿!听赵沉的人说,今晚子时要把这些‘煞罐’沉到定远号沉船点,金印一取,河眼就开了!”
苏晚的槐木匣突然“嗡”地发烫,匣盖自动弹开条缝,里面露出半张泛黄的纸——正是爷爷失踪前画的河眼位置图,红笔圈住的“三棵柳沉船区”正对着水洞方向。
“爷爷画的河眼……”
她话音未落,洞外传来铁钩刮擦岩石的声响。
老河伯把船桨横在胸前,低喝:
都别动!
刀疤刘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搜!仔细搜!赵爷说了,找到坛子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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