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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睡醒时江奉恩觉得浑身酸软,下体像是瘫了般难以动弹,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起身,等慢慢缓过来又觉得穴里头像塞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深深埋在他身体里,只轻轻一动就觉酸涩。
朝下一摸果真摸到一条细线,那线一直往上隐匿在他穴里,他扯了扯,甬道里就有什么东西要扯出来,连宫口也酸胀得发痛。
他闷闷喘了口气,便缓慢地将那东西往外拉,那硬物慢慢露出身来,是一柱被打磨得圆润细长的玉,约莫有两指粗,越朝上便越细。不知是插到了什么地方,往外扯时竟让他有种产子时的腹坠感。
还未完全将其扯出,就听见有人开口。
“别扯。”
陆延礼从门外进来,制止住江奉恩的动作。
江奉恩抬头望去,见是陆延礼从外屋走进来,手里还抬着一碗什么东西。
他心脏顿了一瞬,突然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本不想和陆岱景肌肤相亲,但不知为何,欲望来得如此猛烈,他隐约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却无法忍耐,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俩人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湿,下身激烈地纠缠着。
一次就足够的,陆岱景却是又缠上来,他本该拒绝,对上陆岱景的时候,他脑袋又空了,那时他或许是想到了他们的曾经的,想到他们之间的误会,是遗憾或是别的什么情愫,他发现自己竟是拒绝不了,便又被陆岱景压到榻间。
再往后陆延礼回来之后的事就隐约记不太清,只能回忆起陆延礼忽然吻住了他,再之后就变得模糊。
待陆延礼走到床前,江奉恩才恍惚地抬起头望他问:“这是什么东西?”
“温玉。”
陆延礼坐到床上,抓着江奉恩的手将那玉又往里推进。
江奉恩猛地夹紧腿将他推开,“这是做什么?我不用。”
陆延礼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瞬的阴冷,但很快又恢复成原本的那副模样,仿佛之前只是江奉恩的错觉。
“恩恩,你不知道你肚子里现在还留着别人的脏精吗。”
江奉恩一愣,抬头看过去,陆延礼抚了抚他的头发,将他搂在怀中,“这东西能化你体内的精水。”
“难不成你想含别人弄进去的东西又怀上孩子?”
像仅仅是为了他好似的苦口婆心道:“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在生孕了。”
江奉恩迟钝地觉得陆延礼的话并不无道理,但这东西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紧合着腿皱眉,“可我不是已经喝药了吗?”
“你觉得这就够了?”
陆延礼没有看他,伸手在他下腹揉了揉,“恩恩,你这里面现在脏透了,难道不该好好弄干净?”
边说着,便握住那玉柱底部将其又缓慢地退进江奉恩体内。
“唔……”
江奉恩没再反抗,只是抖了抖,异物的触感实在强烈,又是温凉的,让他有些不舒服。
里头的尖顶碰到江奉恩的宫腔,在那宫眼儿处戳了两下。
一瞬间江奉恩浑身都绷紧了。
“放松,别怕。”
江奉恩紧紧抓着陆延礼的手,还没呼出口气,玉柱猛地顶开他的宫口插了进去,下腹瞬间又像刚醒来那般酸胀异常,但玉柱还有小截露在外头,看样子这东西是要直接插进他宫腔深处的。
玉柱缓慢地往里插,许是因为在苞宫内插了整整一夜,进入腔口时不像昨日那般困难,直至彻底没入穴中,陆延礼便用食指顶着尾端将其顶到深处。
江奉恩莫名生出恐惧,怕那东西彻底穿过了自己的宫腔,把他穿透了。
好在陆延礼停了下来,江奉恩穴口什么也看不到了,只剩下一条红线。
小腹那儿明显能感觉到冰凉的硬物挤在其间。
“含在体内,三日之后就能彻底干净。”
“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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