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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生不如死……”
陈调的心猛地缩紧了,看着虚弱无力地跪在自己面前的龚英随,他也难过极了,苦涩的酸胀感从心脏蔓延到眼眶。陈调眨了眨眼,伸手抚住男人的脸,慢慢地蹲下来。
看着龚英随痛苦的脸庞,想要去亲吻他,安抚他,但陈调忍住了,仅仅只是捧着龚英随的脸,看着他快要破碎的眼睛。
半响,他无力地哀叹一声,“我该拿你怎么办……”只是到这一步,他的英随就已经忍受不了了,他还怎么舍得再做下去。
从那天开始,龚英随整个人就肉眼可见地消沉下去。
他很少说话,总是沉默着,日复一日。即使是陈调出门很久,他也不再挣扎,只是在他回来之后沉沉地盯着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像是认命了,又像是在做着什么谋划。
几乎每一次,陈调都不敢看他的眼睛,那眼里的痛苦太满,只要轻轻地瞥到一眼,陈调就舍不得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龚英随的手好的差不多了。那天下午,陈调坐在床前给他拆纱布,指甲还没长好,歪歪扭扭地还留着痂,有些甚至被修了大半,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纤长漂亮的手指现在变得有些畸形怪异,陈调心里又泛起一股苦涩。
“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出去。”龚英随突然开口了。
陈调一愣,他抬起头,却发现龚英随没有看着自己,而是望着窗外,像是十分向往。只是看了一眼,陈调就急忙低下头佝偻着,却又看到龚英随那伤痕累累的手。
他的呼吸都颤抖了,“不、不知道……”
龚英随转过来,看着低着头的男人,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
“对不起。”
陈调瞪大了眼睛。他听见龚英随对着自己说,“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心里猛地一颤,酥酥麻麻地,陈调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或许是喜悦,因为他终于等到龚英随的道歉了,可他的心却是沉的,他说不明白。
仍是沉默着不说话。
突然,他的脸被人轻轻柔柔地捧住了,然后慢慢地被抬起来正视着面前的男人。龚英随的眼里仍是带着痛苦,湿淋淋的,他祈求似的开口,“陈调,我可以吻你吗?”
陈调顿住了,他没有回答。于是龚英随就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唇,见陈调没有拒绝,才慢慢伸出舌头,在他的唇上舔舐。他小心翼翼地用犬齿咬了咬陈调的唇肉,不痛,痒痒的,又慢慢地撬开牙关,把舌头伸到内里。
看着这样卑懦的龚英随,陈调理所应当地心软了,他没有拒绝龚英随的吻,而是闭上了眼睛。
龚英随的手抚上陈调的脖颈,陈调的颈间有一块伤疤,是他上次咬的,现在已经结痂了,过几天就能好。龚英随的手在那块地方来来回回地摩擦着,他把陈调放倒在床上,搂着他的腰。
一条腿抵在他的胯间。故作不经地用膝盖顶弄他藏在裤子里的阴蚌。
“唔……”
陈调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们已经很久没做了,龚英随这么一撩拨他根本受不住。双手不自觉地搂上龚英随的脖颈,欲望像海浪一样席卷而来,但他心里却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龚英随的手慢慢滑到他的胯间,隔着布料揉弄他的阴茎。那里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女穴里也密密麻麻泛起痒意。陈调仰着头哼了一声,微眯着把眼睛睁开。
他看见龚英随正沉沉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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