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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陈修屹带着老方一伙人揽下了这块肥差,还缴获一把双管猎枪。
这一战颇有点扬名立万的意思,奠定了陈修屹团伙的江湖地位。
不过刀山是闯过去了,昭昭这一关却是难过。
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学校的同学们都炸了锅,之前还有人说陈修屹不敢找谢家的麻烦,结果可好,人家直接跟市里的老大哥杠上了。
大家说得出神入化,具体到他们是如何以少胜多,陈修屹是如何奇招致敌,又是如何端着猎枪给人爆头,精彩程度简直可以拍成电视连续剧了。
昭昭听得忧心忡忡,想了一肚子的话要教训他,可一回到家,看见黄毛右手吊着石膏呲牙咧嘴,陈修屹脸上也划拉了几道长长的血口子,她满脑子的责怪倒不知从何说起了。
面前这张脸并没有因为挂彩而显得狼狈,反而让人感到一种漫不经心又游刃有余的坏。
昭昭骂他,他就赔着笑脸哄;昭昭心疼,他更是打蛇随棍上,可劲地惹她怜惜。
昭昭再要说,他就彻底不要脸皮了,两下把人抱起来架到床上,唇舌卖力讨好一番,如此这般,昭昭就是再有气也没力气发出来了。
……
女孩儿额上汗涔涔,丰润雪白的臀上布满红红的指印,一阵阵地发烫。
指痕很长,凌乱,一路从臀尖延伸到大腿根。
实在叫人浮想联翩。
想眼前这鼓翘饱满的臀是如何被强硬地扣住,敏感湿热的穴又是如何被唇舌色情地抚慰,然后激烈地挣扎扭动,又不受控制地痉挛,再不断地重复,才会留下这样淫靡的痕迹。
事实也的确如此。
昭昭穿着毛衣,下身两条匀白的腿却被剥得赤条条,还时不时颤几下。
陈修屹从浴室接了热水端过来,把她抱在怀里,分开腿轻轻擦洗。
昭昭觉得自己简直都没有半点隐私可言了。
“我…我自己来。”
“说了我伺候姐。”
昭昭又羞又急,连连蹬腿抗拒,可那只骨节修长的手指却灵活地钻进去,细细扣弄起层迭内壁,指腹薄茧抵在最嫩的地方刮磨。
抗拒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阿…阿屹…你的手…我…”
“姐总是这样,一舒服就说不清话。”
“痒…啊…”
“姐,你真比河蚌还嫩了,舔不得,摸不得,舔两下就发大水,再弄两下就要哭。嫩成这个样还老跟我讲什么道理?”
“小宝宝哭起来都没你招人疼。啧,姐真的又软又滑,还吸我呢?”
“阿屹…你别…”
“真哭了?好了好了,不哭了,逗你呢。姐只要好好念书就好了,其他的不要想,也不要管,好不好?乖宝宝。”
陈修屹低低诱哄,手指耐心地扣挖穴壁细嫩的肉褶,反复磨旋顶弄,带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怀里的人哼哼唧唧,大眼睛湿漉漉,身体扭得像只煮熟的虾米,下身水唧唧地含着他,轻轻戳几下就一直发抖叫唤,实在招人得紧。
昭昭脑子里的大道理都缠成了乱麻,心也成了乱麻。
男孩子长大了都是像阿屹这样坏吗?
油盐不进,不服管教,更不会好好听她说话。
明天走剧情。今天回家了,刚下高铁不久,所以没写多少。比较匆忙,明天再修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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