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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走过去轻轻牵他的袖子,“你是说抓到了一只小兔子吗?”
陈修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你是骗我的吗?”
昭昭急了,“唰”地一下站起来,没站稳,又一屁股摔在地上。
陈修屹几乎以为她又要哭了,但昭昭只是眼巴巴看着他,又重复一遍,“是真的有一只小兔子吗?”
“嗯。”
“那它在哪里?”
“后山。”
“怎么没有带回来?”
“会被吃掉。”(意思是会被大人吃掉)
他故意吝啬言语,昭昭便不得不缠着追问,譬如是什么颜色的小兔子、耳朵长不长、有没有小兔宝宝。如此反复,姐弟二人便抱作一团,窝进被子里了。
热乎乎的身子贴在一起,像两只小动物。
灯熄灭后,昭昭总要讲一会儿故事——以前二伯母总是抱着她讲着故事入睡。
二伯母没读过书,故事多半是从说书先生那儿听来的,是以水平并不很高明,故事总讲得没头没尾,昭昭也听得稀里糊涂,很快就睡着了。
后来二伯母有了自己的宝宝,昭昭被送回来,自然也就没人再给她讲故事了,她就自己给娃娃讲故事,讲完了就把娃娃放在耳朵边,假装娃娃也在给她讲故事。
有时候阿屹给她糖吃,她便也给阿屹讲,遇到记不大清楚的地方便自己胡乱编一通,潦草收尾,甚至还不等讲完就已经睡着。
与其说是哄弟弟,不如说是在哄她自己。
若是讲完一个故事还没睡着,她就会央着陈修屹也给她讲一个。
“阿屹,现在轮到你给我讲好不好。”
“就讲我昨天给你讲过的吧。”
听听,瞧瞧,这真真是天底下最会哄自己的主儿。
若是没什么可讲的,她就说,“现在,我们来玩假装的游戏。”
假装有一座宫殿,宫殿里有漂亮的珍珠裙子,草坪上种满花朵,空气是糖果甜甜的滋味……
她总是张开嘴巴,傻乎乎地伸出舌头去舔空气,这一口是橘子味,那一口是葡萄味……
她总是笑得甜蜜而满足,趴在他胸口呵气,然后嘟起花骨朵一般饱满的嘴巴对他说话,要他猜味道。
陈修屹很喜欢她这样,像等着他去亲似的。陈昭昭不给他亲,他就许诺一串糖葫芦,昭昭便乖乖愿意了,但仍有条件,“不许亲嘴巴。”
他就去亲她的下巴和耳朵,那吻像芦苇荡里毛绒绒又软蓬蓬的芦花,一下下轻拂面庞,把昭昭亲得咯咯笑。
陈修屹的心像被小偷划开刀子,许多爱从里头悄悄流泄出来,连他自己也未觉察。
那爱连着痛,而所有痛的源头都指向陈昭昭。
她是他姐姐。他想满足她眼睛里的渴望。
他变成狡猾又老练的男孩子,成为姐姐的最佳玩伴,只为追逐一颗笨拙的心。
他们牵手在油菜花地里看天空的燕子北归,在矮灌木丛间与萤火虫追逐游荡整个夏夜,在雨后散发稻草清香和泥土湿润气息的稻田里捉肥泥鳅,在清澈浅溪里拾一些光滑的鹅卵石、捡野禽惊慌飞起时掉落的美丽羽毛,在古老的榕树下踩厚厚的枯黄落叶,听它们发出好听的沙沙声。
贫瘠的童年有最瑰丽的城堡,为他们抵御生活的匮乏。
然后,时间长出心跳,石头开出花朵。
冥冥中,命运它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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