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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足够湿润,起初仍艰难——因主动吞食男人的性器而紧张,因紧张而加剧了收缩,推进过程中异常缓慢的摩擦让身体不断分泌出黏液,交合处响起咕叽咕叽的声音。
头顶两声轻笑。
昭昭简直像被烧着尾巴的猴子,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下去。
那处细窄,陈修屹每每看着都唯恐容不下一根手指,做之前少不得要捉着人做足唇舌功夫,等陈昭昭动了情他才敢进去。
这会儿难得哄她主动,她竟莽撞地一吃到底。
唇肉被撑得外翻,薄薄两片黏在根部,根本闭不拢,泌出股股热液缠裹粗壮肉刃。
陈修屹被激得闷哼出声,一直无动于衷撑在床侧的手臂猛然抬起,重重揉捏两瓣湿滑臀肉。
“阿屹……你别动呀……”
昭昭轻吮他的唇,又在他下巴颏嘬一口,小声嘟囔,“阿屹宝贝……”
陈修屹怔愣住。从没这样过,陈昭昭她从没这样过。
胸膛鼓点激荡,他生出种近乎匍匐的卑微和欢欣。几乎是同时,这种全然赤裸的暴露和意志的臣服又使他恼羞成怒。
可鸡巴却愈发热烈高昂。
他终于明白,自己什么都没守住——心已是被她抢了去,现在连灵魂也被撬开,徒留一根鸡巴仍硬挺挺地负隅顽抗。
他要穷尽所学,他要大干一场。
深深埋入姐姐身体,握着纤腰往深深处顶弄,低头寻到那两团白软,如饥似渴地吮,企图用这赖皮行径捍卫最后尊严。
大概男人天生会弄这档子事儿,再加上陈修屹也确是个中好手,他原就渴望姐姐,热衷于钻研她的身体,弄了许多回下来,技艺更是娴熟精进。这才一会儿,就把人折腾得爱液肆流。
“轻点儿……啊!”
“嗯?这样?”
“不…不…胀……”
“那这样?这样呢?”
“阿屹…不要…不要…欺负我…”
“好好好,不欺负你。”
他嘴上装模作样说不欺负,鸡巴却更兴奋,腰腹连连耸动,火热肉刃破开层迭肉褶,反复厮磨她敏感至极的嫩肉。
昭昭面上潮红,呼吸急促,连脚趾头都紧紧蜷缩起来。
私处小口加剧的蠕缩激得陈修屹浑身一颤,猛地箍住身上人一齐翻身,动作快得如同野兽扑食,两人位置瞬间掉了个转。
绷带在动作间散开几圈,隐隐渗出血迹。
昭昭尖叫着蹬腿,伸手去抓散落的绷带,却被他架起两条腿,入得更深。
细腿缠于精瘦腰腹,耻骨相贴,性器深连。饱满坚硬的龟首嵌进穴心深处,微凸的马眼抵着深处软肉,极致吻合。
少年全然无视伤口崩裂,明知人已是被他弄得再讲不出半句话,仍得寸进尺,一边顶一边坏坏抱怨姐姐水多到他快握不住那两瓣滑溜溜的屁股肉。
一时间,皮肉相碰的声音密集如鼓点。
“姐,我好不好?”
“姐,你舒不舒服?”
昭昭羞得把脸藏进枕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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