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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了。”梁栎吃着橘子说,“他答应我要来府上吃饭,却被几个言行粗俗的奇怪男人拐了去!”
沈恪抓起梁栎的左手用力握了下:“只是错过一顿饭,你就要同他断绝关系,我看他也没你说的那么好,没就没了吧。”
“你懂什么,”梁栎任凭他抓自己,另一只手将剩下的橘子一把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是心里难过,假装不在意,宽慰自己呢。”
沈恪挑起一边眉毛,看他:“有多难过?”
梁栎两腮被橘子挤得鼓鼓囊囊,像只生气的河豚:“饭都吃不下了!”
沈恪忍着笑,掰下一瓣橘子喂到他嘴边:“那就吃橘子吧。”
梁栎一口咬住,囫囵咽下,沈恪又递给他第二瓣,这回梁栎用手接住了,还是那副气呼呼的样子。
“好了,六哥错了。”沈恪把梁栎往身边拉得近些,看着他眉毛下方那一颗微微发颤的黑色小痣,觉得十分俏皮灵动,“今日是我没安排妥当。”
“你这能屈能伸的,倒显得是我小气。”梁栎一张嘴,满口的橘子香气直往外飘,“刚才那人是谁呀?为何要向你磕头?”
“西陵太守杜文豪,是我从青州一手提拔起来的。”沈恪说,“西陵叛军死灰复燃,回去就要打仗了,他把老母托付给我。”
梁栎咂摸着嘴里的酸甜味,疑惑道:“你手底下那么多人,要打仗了,个个儿都把老母托付给你?养得过来么?”
“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沈恪说,“否则凭什么让人卖命。”
“命都卖给陛下了,赡养家眷也该是他的事。”梁栎此言刚一脱口,立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因右手拿着橘子,左手还被沈恪抓着,只好偏过脑袋,一埋头,将下半张脸压在了沈恪胳膊上,把嘴巴严严实实遮了住。
沈恪用手指抵住他的额头,使梁栎被迫把脸仰起,二人目光相接。
“今后开口前,每个字都要先过一遍脑袋,平京最易祸从口出、因言获罪。知道了吗?”
梁栎点头,想了想又觉得不是那么个意思:“我在别人面前也不这样,难道对你也得三思而后行?”
沈恪往梁栎额头正中轻轻一弹:“怕你习惯了,平日改不过来。”
梁栎闭着眼睛耸了下肩膀:“不会的!”又撑着沈恪的膝盖,坐直身子,“在那些人面前,我巴不得当哑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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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在府上来回踱步,悔恨不已,自己今晚这话传得可太糊涂了!若殿下同将军就此闹翻了天,她岂不是进退两难,里外不是人!
她也在宴客厅门口那块大石头上坐了,正是惴惴不安之时,远远瞧见那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春桃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弹也似的从石头上跳起。
两道身影被假山遮住了,又在树影之中忽隐忽现。梁栎跑在前头,抢先一步下了台阶,他跑得急,似乎还跑得欢快,两腿在地上打了一架,险些摔倒,背后伸出一只手,将他稳稳扶住了。
这只手是沈恪的手,确保梁栎站稳后,顺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正低头说着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催催催!”梁栎的声音在院内响起,走得昂首挺胸。
秋怀这下是听清楚也看清楚了,殿下嘴上抱怨着,脸上却带着笑呢。
走的时候气势汹汹,这才不到一个时辰,回来就彻底换了面容,简直叫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和和气气就是最好的,管他是如何和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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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沈恪在高阳王府待到很晚,梁栎一直拖着,不想让他离开。把饭吃得差不多了,就软绵绵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过去的事。
分明整夜是滴酒未沾,但挨在沈恪身边,梁栎总感觉四处都亮堂堂,一切鬼影都灰飞烟灭了,比白天的太阳还好使。
沈恪临走前,让梁栎翌日一早到卫将军府点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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