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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复了几条工作上的消息,而后才慢慢查看起几个与晋远有关的几个群来。
见公司的那个小群又不知道从哪儿搞到几张晋远的照片,他忙不迭地点进去一张张地查看了起来。
透过照片里的其余人物和背景,江鹤不难猜出这应该是去年晋远参加公司年会的时候被拍到的照片。
前面几张都是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张坐满了人的大圆桌上安安静静地吃东西与他左右两边都在说话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下面几张不知道年会进度进行到哪个环节了,他突然顿了顿,放下手中的筷子,眸子有些惊喜地抬起来目视着前方。
这一幕被抓拍得很好,与前面几张有些孤寂的照片相对比,突然一下就显得晋远身上就像是有了生气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而后面还有两张他抿唇浅笑的照片,更是把他那耀眼璀璨的样子展现得淋漓尽致。
江鹤反复将他这两张照片看了看,爱不释手下立马点下了收藏。
等他收藏完照片,这才返回群里看公司里的这群小姑娘们聊天。
小亭子:阿阿阿阿阿晋大佬笑起来的样子太杀我了。
小亭子:这里要特别感谢产品部的小姐姐提供的年会视频。
小亭子:照片欣赏完了,接下里再让我们来直面面击一下晋大佬的美颜暴击吧。
小亭子:[视频][视频][视频][视频]。
江鹤见她又发了一长串的小视频,从最上面的小视频点开看了起来。
还是刚刚年会的场景,只不过由图片转为了视频,图片里的晋远一个人在一桌正在谈话的餐桌上吃东西,看着倒还好。可视频里,桌上的人都好像下意识把他忽略了一样,没有人找他说话,也没有人跟他亲近,他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特别尴尬才一直吃东西,配合视频里那嘈杂热闹的环境,再看埋头慢慢吃东西的他,莫名地使人心疼。
只有当最后一段小视频里传来主持人邀请作为老板的他上台讲话的声音传来,他这才略有些惊喜的抬起头,放下了手中一直就没停过的筷子,认真聆听起在台上的他讲完话后,抿唇浅笑了起来。
江鹤眸光一顿,看着视频里仅仅只是听见他上台讲了两句话就笑得这么开心的晋远,骤然想起他跟自己说过,他在公司待了近三年都没碰见过自己几回的话来,心中一涩。
作为一个老板的他平时是很忙的,一年里有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出差,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是在公司度过的,尤其是那会儿身边和家里又没有人,他挺不爱待在没什么人气的家里,忙的时候经常在办公室里过夜,想要和晋远碰在一起几率太低了。
就连视频里的年会讲话他也是匆匆忙忙的说了两句话就走了。因为公司这么大,一个宴会厅就只能承载几百人,后面还有十几个宴会厅等着他去讲话,台下有什么人他也注意不到,他还以为这些员工不怎么喜欢看见他。
如果,如果他早知道有人会因为他的讲话而笑得如此开心的话,他大概会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个不停吧。
正想着,啦擦一声,晋远打开了浴室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江鹤抬起头,在他那被热水烫得异常瑰丽诱人的面容上顿了顿,最后目光落在他身上穿得还挺工整的浴袍上,慢慢垂下了眼。
他还以为他会光着出来呢。
晋远从浴室走出来,看见靠在电视桌上低头查看手机没有一丝窘迫的江鹤,轻抿了一下唇,不太高兴地在心里给他打下了一个正人君子的标签。
他还以为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怎么也会好奇地偷偷看上两眼呢。
心上划过一抹淡淡的失落感,旋即晋远又轻轻舔了舔唇,也从桌上取了一瓶矿泉水拧开,挨着江鹤一面喝水,一面看着面前的床向江鹤问道:“江总今晚想怎么睡我?”
江鹤愣了愣:“睡你?”
“哦,”晋远又喝了一口水,不徐不疾地改口道,“我说错话了,我是问江总今晚想让我怎么睡?”
江鹤这时才注意到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这是普通酒店,不是他以前住的套房有多个房间。
这就意味着他今晚就要和晋远进展到同床共枕的地步,还真是有够快的。
江鹤沉默了一瞬,想到他们又不是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淡定道:“随意就好。”
“行。”江鹤是老板,他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晋远擦拭干头顶的湿发,没怎么扭捏地爬上了床,自己扯过被子盖好,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江鹤见他乖乖地没再整别的幺蛾子,也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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