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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豫着呢,陈容买完了东西回到了车上,他把手里提着的黑色塑料袋递给她。
“会用吗?”他问,因为陈容记得家里应该只有滕静的父亲在。
滕绘萤看着袋子里各种款式的卫生棉和一袋女生红糖,心里忽然别别扭扭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她点点头:“我会,家里还有保姆奶奶在。”
“那就行,不会的让她教你。”陈容把车子开起来,安慰着她:“如果不舒服,就喝一点红糖水,可以让身体暖和,增加能量,活络气血加快血液循环,月经也会排得较为顺畅。在学校实在坚持不住不要硬挺,少量的服用止痛片可以缓解痛经,对身体没有伤害,那些不让吃药止痛的都是不对的。”
滕绘萤十分惊讶,“叔叔,你连这些都知道吗?”
“以前只是稍作了解,没想到这些知识能有派上用场的一天。”陈容驾驶之余偏过去和她对视一眼,纵容和和蔼的神情在昏暗的车厢里依旧昭然显现。
滕绘萤低下头,看着袋子里这些东西,心里塌了一片。
陈容给她的感觉很不同,不同于她接触过的幼稚的同龄男生,也不同于表哥那样稍大一些的傲气青年。
陈容身上的那股经过年岁和丰富经历沉淀出的成熟稳重,而且又绅士温柔,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有想要依靠的冲动。
她忽然想到一个词。
就像是——理想中的父亲一样。
过了两天。
这天晚上聂凛正搂着苏芒珥在沙发上看电影,最近这阵子两个人都有点忙,好不容易得了空,苏芒珥本来要去睡,结果就被他拉着在客厅。
最后也还是演变成,电影只是听个响,他玩他的手机,她躺在他膝上抱枕上昏昏欲睡。
电影的对话成了背景音,客厅拉着窗帘,外面的夜景从窗帘缝隙钻进来。
气氛和谐温柔。
聂凛手机振动,来电弹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来电人,接起来:“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出差了?”
她听见他打电话的声音,揉了揉眼睁开,仰着头,视线里是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和下巴。
“这麻烦事儿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他微微蹙了眉。
对方似乎急急忙忙说了什么,然后挂了电话。
“怎么了。”苏芒珥见他放下手机,顺势坐起来,手撑在沙发的皮面上。
“滕绘萤学校开家长会,她临时出差去不了,让我后天顶上。”聂凛说。
“你能去吗?”
“去不了。”聂凛有些发愁,沉了口气,“明天峰汇要开产品会。”
苏芒珥想了想,提议:“要不我去吧,我明天没什么事。”
聂凛撩起眼皮,怕她是为了这事特意去腾时间:“你真没事儿?”
她温温一笑,睡意还没完全醒,懒洋洋地往他怀里一钻,点点头:“放心吧,真的没事。”
“辛苦。”说完,聂凛捏着她下巴,在唇瓣之间亲了亲,浅尝辄止又极其自然。
短暂一吻,倒是将怀里的人引出了失落感。
苏芒珥反过来勾住他的脖颈,嘴唇微微贴着他的,惺忪迷离的桃花眼,连眨眼都含着情丝似的,她悄悄说:“就这样吗?”
聂凛得逞,扶着她的后腰使劲,顷刻间将二人的距离贴得极近,嗓音沙哑磨着她,他装不懂:“你还想怎么。”
下唇窝往上顶起,苏芒珥撅了噘嘴,照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以示羞臊和不满。
重新躺回他膝盖上的抱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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