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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和走过去,帮她按太阳穴:“等下洗完澡,我帮你按摩。”
阮里红摇头:“你那个技术?”
“我技术不好?那你总让我慢一点,说我太强。”
阮里红无奈:“那你年轻你还不强,你好意思说你年轻吗?我换一个年轻人也是这样的。”
粟和停下手,坐到她旁边:“你要换一个?”
阮里红睁眼就看到他着急的神情,她何德何能?她握住他的手:“不换了,除非有比你好的,但我看没人比你好。”
她几乎不说这样的话,所以粟和傻了。
阮里红听不到他的回应,睁眼看他人傻了,笑:“不信吗?”
粟和猛点头:“信!”
阮里红对自己身材和脸的打理是一绝,跟温火出门没人觉得她们是母女,所以她和粟和在一起并没有遭到太多非议和白眼,阮里红从不用因为这些觉得委屈他。
她唯一觉得委屈他的,就是他从来不是她的第一选择。
女儿,儿子,阮里红永远把他们放在第一位,其次是自己。现在她想把粟和放在跟温火、温冰并排的位置了。
不为什么,她舍不得了。
这个小东西,把她当唯一,她怎么能只把他当玩具呢?
阮里红摸摸她嘴唇:“我们回加拿大。”
粟和知道啊,他们计划回加拿大了:“嗯,明天买票。”
温火洗完澡,躺床上,拿着手机,等沉诚消息。
等啊等,等了半个小时,沉诚发来:“睡了吗?”
温火‘噌’地一声从床上爬起来,拿着手机一边笑着一边想:回什么好呢?
这时,沉诚又发来:“下楼。”
下楼?温火给他打过去:“什么?”
沉诚说:“我在你家楼下。”
温火下了床,光着脚跑到全景窗前,往下看,黑黢黢,什么也看不见。她打过去:“你骗我。”
沉诚给她挂了,切换成视频通话。
温火一看,真的是她家楼下!
她披上个羽绒服就往外跑,出门前还没忘记拿上垃圾。
阮里红喊她:“去哪儿?”
温火说:“我丢垃圾!很快就回来。”
接着门关上了,阮里红才继续说:“我说回加拿大,是我们俩个人回。”
粟和看一眼门口,再看看阮里红,他知道她什么意思。温火的失眠有得治了,她也有牵挂了,加拿大没必要去了。
至于他们,本来也是为温火的失眠而来,既然她好了,那也该回去了。
他们都该把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在对方需要的时候出现就好了。温火也长大了,阮里红得懂自己在她生命里的角色。她陪不了她太久。
温火跑下楼就看到靠在车头的沉诚,西装!长腿!她的男人啊!好帅!
她把垃圾丢了,跑过去,扑他怀里。
沉诚抱着她,给她拉了拉漏风的羽绒服。
温火在他怀里蹭:“你怎么来了?我回来的时候,你不是发微信说慢慢来吗?”
“我很急。”
快一天了,温火嘴角就没下来过,眼睛也弯弯的像小月牙:“急什么?”
“急着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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