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瑾的发丝垂下来绞着她的,她胸上挺翘的一点娇红被他再次攫住不断吸吮舔咬,另一侧酥胸被他手掌整个儿包覆着使劲搓揉。
她看不见谢瑾的脸庞,但他无所不在的热息就萦绕在身畔包围着她,唇舌在她身上肆虐,坚硬滚烫的部分嵌在她身体里,压迫着催出她一阵阵的情潮。
谢瑾的神智早被欲火烧得模糊不清,喘息一声重过一声,他用尽气力抽出一截,再一分一分抵进花心,擦着酥软轻颤的内壁,压出凝滑春液,推开一波波电流似的舒爽快意。
他将她完全压倒在桌面上,抽插了几下,感觉她的挟制渐渐放松少许,一臂撑着书案,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腰上,挺动腰胯撞往她腿心深处。
书案摇晃起来,雕窗下绣幄鸳锦,她眼前花影纷乱,红娇绿叶重重迭迭,斜枝花萼颤颤巍巍,凉露幽风灌进来,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西风倦,纤帘低,暗香微,月光盈,她的呻吟犹如花底莺语,细细微微的一线,悠悠荡在静夜窗前,令沉沦在火热欢情下的人几欲疯狂。
花瓶不停震动着,终于一头栽倒,骨碌碌地滚往桌下,被一只穿在白色袖袍内的手及时捞住,修长指骨牢牢攫住瓶颈,稳稳放到一边的香几上,和一壶果酒并排放在一处。
桌案的晃动略止歇片刻,以更大的幅度颠动起来,连带着一边香几也在抖动,眼见花瓶和酒壶再次震颤起来,白色袍袖一拂,衣角轻荡,桌案上的人被抱起,托着挪到窗台上。
光裸的双腿环在衣上,袖袍也被拉拽着,那手和脚上明艳的蔻丹镶在白色衣袍上,是月下暗影里点点浮动的媚致流光。
沉荨眸光迷离,呻吟被一下下顶得破碎纷乱,散在雅室的各个角落里,飘散在窗外幽煌竹影间。
谢瑾温香艳玉的脸正沐浴在月光下,锁着她的目光灼亮,神清骨秀的人此刻遍身上下都燃着欲火,滚着浓浓春色,胸膛不停起伏,一根根凌厉线条随着喘息绷紧张缩,把一波波的力量送往腹下,又过渡到她腿心,激得她双腿乱抖,酸快爽意一重重激荡开。
欢愉太过强烈,感受到那股灭顶而来的喷薄射意,谢瑾退出来,阳物抵住花唇轻缓碾磨,让过高堆迭的快感稍缓片刻,搂起她的腰去吻她的唇。
沉荨抚着他压上来的胸膛,哑声笑道:“我发现你老让我坐桌上。”
谢瑾略微僵了僵,接着徐徐顶进花径浅处轻抽慢送,“你不喜欢?”
“也不是,”沉荨的手挪到他腰后,掌心贴着起伏的臀线将他按向自己,“就是有些奇怪。”
谢瑾没吭声,埋在花径里头的器物顺着她的意愿往里压了压,退出些许,再轻轻摆动腰部,略调整了一下角度,凭着记忆去碾她那块最敏感的内壁。
沉荨“呀”了一声,掌下收紧,指甲一下掐进他臀肉里,再无余力关心其他问题。
谢瑾顶着那处施力磨弄,见月光下她呼吸急促,长睫不断轻颤着,面色潮晕,肌肤泛着红,真真是粉藻其姿,姣丽蛊媚。
他展开宽大的衣袍把她笼住,像是隔绝了月光赤裸裸的窥探。
她汗湿的身子在他怀里如鱼儿一般滑腻,微微的战栗牵着他的心尖也在抖。
她不知道,在他那次香艳迷离的梦境里,他便是这般搂着她坐在自家的书案上,红叶低窗,风枝影弄,坐于书案上的她衣衫半褪,裙下两条长腿光洁如玉,挂了红绳的那只足踝妖娆如魅蛇地踩着他的胸腹,一点点往下按,玲珑秀气的脚趾拨开他的衣衫,挑下他的腰带,在他光裸的大腿内侧来回划着圈,令他的理智完全崩溃。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
这个江湖。有武夫自称天下第二一甲子。有剑仙一剑破甲两千六。有胆小的骑牛道士肩扛两道。但一样是这个江湖,可能是江湖儿郎江湖死,才初出茅庐,便淹死在江湖中。可能对一个未入江湖的稚童来说,抱住了一柄刀,便是抱住了整座江湖。而主角,一刀将江湖捅了个透!临了,喊一声小二,上酒...
陆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是天上的月亮,大女儿是阴沟里的死狗。陆妈你长得不如你妹妹,脑子不如你妹妹,身材不如你妹妹,运气不如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过得好,有什么资格幸福?陆微言姐姐,你的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男朋友也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当又穷又没人要的老处女吧。陆一语凭什么?我也肤白貌美大长腿好么?分分钟能找个男人...
陆原语录作为一个超级富二代装穷是一种什么体验?别拦着我,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化神境修士陈默,与小师妹双双陨落后,竟然重回地球的高三时代?!前世初恋,陈默不屑一顾。前世敌人,陈默一拳打爆。前世你看我不起?今世我让你望尘莫及!...
盛夏不老不死了上千年,看尽了想到想不到的各种热闹。没想到,她却也成了别人眼里的热闹,在一群不靠谱参谋的参谋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本闲初心不改,这本立志要写回言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