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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瑗只觉得自己的小穴仿佛要被肉刃撑裂,连小腹上的软肉都被撞到一颤。
她克制不住地挺腰,手指在沙发上抓挠出几道鲜明的痕迹。季淮捉了她手腕,修长白皙的手掌一寸一寸抚过人汗湿的掌心,最终和她十指紧扣。
看似亲密无间的动作,却是将陈瑗的手死死压在了沙发的皮面之上,再也动弹不得。
陈瑗眼角溢出晶莹泪珠,混沌一片的大脑被钝痛和快感搅得愈发乱糟糟起来,抽泣着呜咽起来。季淮缓了缓没动,耐心地等着她适应,俯身落吻在她汗湿的鬓角和耳畔。
陈瑗被撑得难受,哭喘着小声喊说不要,白皙的小腿挂在季淮小臂上一下一下有气无力地晃着。她哭得狼狈,脸上挂满了泪,整个人在季淮身下显得既委屈又可怜。
然而季淮是半点也不为所动。
修长白皙的指尖拨开丰满的蚌肉,掐拧上早已经被玩得硬挺的小豆,毫不怜惜地抠弄着已经被玩到红肿的阴蒂,冷淡开口:“放松。”
陈瑗穴儿里又湿又紧,不过才刚刚插进去,他就险些被绞得泄了精,也是多亏了他的自制力,才勉强守住精关。然而陈瑗此时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哪里听得进去,那口逼穴缠在季淮肉棒上咬得愈发紧了,紧致的肉壁几乎勾勒出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
哭得倒好听,可穴儿不会撒谎。
季淮动了动腰,浅浅抽送起来。肉棒被蜜穴紧紧包裹,发出细碎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几乎将肉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开来。小穴讨好地绞缠住肉棒,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吮上柱身,宫口软肉在此时也含吮上硕大龟头,仿佛求着人不要离开似的。
季淮被那口蜜穴吸得头皮发麻,险些精关失守。他磨了磨牙,抬起手掌便是一掌甩在陈瑗阴蒂上,咬牙切齿道:“不是说了让你放松吗?吸这么紧,你这么想要我的精液?”
“不要脸的小骚货。”
陈瑗活了二十年,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喜欢把所有错误尽数推卸到别人身上的人。那一巴掌落在阴蒂上,陈瑗顿时觉得又痛又爽,穴儿噗呲噗呲地喷出一股水来,反倒是愈发方便了季淮鸡巴的进出。
粗大性器借助着淫水的润滑,拔出些许又再次顶入,每一次都仿佛比上一回更深、更重。陈瑗“啊啊”地哭叫起来,腰身扭动着想要逃开,却被人死死揽住腰身,反倒是将肉棒吞吃得更进去,仿佛是自己主动扭着腰挨操一般。
季淮骨节分明的大手掐上陈媛肥软的腰肉,劲瘦腰身挺动着,又深又狠地猛凿进被爱液涂得一片晶莹的穴缝里,几乎是想要将两颗饱满的精囊也一并撞入穴里头似的。
嫩红的穴肉被粗大的柱身带着往外翻,穴口一片红肿,微微的刺痛伴着剧烈的快感激得小穴蜜液淋漓而下,尽数淌在身下的沙发上。
季淮粗喘着直起腰来,将陈瑗的小腿扛到肩上,垂眸看着对方在自己身下潮喷抽噎的蠢样。陈瑗已经快要高潮,只差临门一脚整个人就要泄出来,可季淮偏偏在这个时候慢下来,鸡巴深入浅出插在人穴里细细地磨着,两人交合处牵连出根根银丝。
陈瑗实在是受不住这样的折磨,脊背反弓,整个人痉挛着渴求高潮。
季淮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就遂了她的愿。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夹着她挺硬的阴蒂上下揉搓着,故意把她吊在快要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的难受。
陈瑗口里“呜呜”地哭出声来:“不要…求求你…我好难受…呜呃…”
她这副模样着实有些可怜得紧。
季淮勾唇笑起来:“求我什么?”
陈瑗的脑子已经被欲望搅得一塌糊涂,事已至此便再也顾不上她那些没用的羞耻心,咿咿唔唔地在人身下哭起来:“求求你…让我高潮…”
季淮小腹一紧,插在人穴里的肉棒再度涨大了一圈,几乎顶到了陈瑗宫口处。硕大的肉棒碾过宫口,让陈瑗几乎产生出一种小肚子都要被肏穿的错觉。
季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勾唇笑了。
“乖瑗瑗。”
“这就让你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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