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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为什么装哑巴!”
赵九桑眼神骤冷,即刻喝问。他拢了拢了怀里的衣襟,遮住还敞着的瓷白胸口皮肤上的勒痕刺。
这人不仅装哑,还精准戳中他男扮女装的秘密,绝不可能是普通仆人!赵九桑周身的气场瞬间沉了下来,警惕得像只炸毛的猫。
“你、你怎敢如此不知检点!”
哑奴被他的冷脸吓了一跳,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急得直蹦脚,“我的小祖宗!你糊涂啊!”
“青天白日的,你就敢当众脱衣验身?!”
他眼瞅着赵九桑敞着的衣襟,急得伸手就要去捂,“快把衣服拢上!”
“别碰我!”
赵九桑反应快如闪电,猛地侧身躲开,顺势欺身而上,手腕一翻就去扣他胳膊。他清楚两人体型悬殊,只能先发制人、抢攻为主。
哑奴显然没料到他说动手就动手,愣了半秒才仓促格挡。两人在狭小的床帘内缠斗数招,赵九桑招招狠劲十足,哑奴却处处避让,只敢挡不敢攻,急得压低声音嘶吼:“别动手!小祖宗,我是你小爹啊——”
“小爹?”
赵九桑动作骤停,脑子里飞快打了个问号:这称呼是啥意思?是这世界对母亲外室的叫法?还是故意占他便宜?
念头刚落,他下手更狠了,冷嗤一声:“胡说八道!我还是你爹呢!”
趁着哑奴被这话惊得发愣的空档,赵九桑脚下一绊,胳膊肘狠狠顶在他后心,“咚”的一声就把人按在了地上。体型差距实在太大,他压得吃力,干脆直接骑坐在哑奴后腰上,膝盖死死抵着对方脊背,单手反扣住他手腕按在青砖地上,动弹不得。
“说!你到底是谁?!”
赵九桑语气冰得像刀,刻意诈他,“我娘生前清清白白,从没提过什么毁容的小爹!你少在这攀关系!”
“哎哟喂!小祖宗你轻点!要把我腰压断了!”
哑奴被压得闷哼一声,急声辩解,“唉!还不是因为你亲爹走得早!你娘想给你找个后爹照顾你,结果这冤家还没来得及带我回家认亲,就……就没了!”
他喘得像头老黄牛,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急切:“我真的是你小爹!我叫薛宝山!你娘当年总叫我‘宝山弟弟’,她肯定跟你提过!”
赵九桑骑在他身上没动,指尖却骤然收紧。他下意识瞥向对方头顶,那里竟凭空闪过一道金光,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称号——【小爹
薛宝山】,格外醒目。
哈?还真是什么小爹?!
薛宝山还在呼哧呼哧喘气,苦着脸哀求:“小祖宗,你快起来!你这招跟你娘一模一样,当年她就总这么骑着我……”
“闭嘴!”
赵九桑耳根“唰”地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怒地呵斥,脸都快烧起来了。
薛宝山识趣地闭了嘴,无奈地笑了笑:“唉,小祖宗这会知道害羞了?那你刚才还敢光天化日宽衣解带?门窗虽掩,谁能保证没旁人偷看?你穿得是小姐的衣裳,可咱俩都清楚,你是实打实的男儿身!”
他语气瞬间沉了下来,满是郑重:“男子清誉比性命还重要!岂能轻易落污点?我方才进来前,亲眼见西角门有个人影晃过!要是被哪个多嘴的小厮、丫头瞥见……将来你想恢复身份、嫁个好人家都难!你娘在天之灵,也不安心啊!”
赵九桑心里翻了个白眼:谁要在这破地方嫁人?但他还是缓缓松开手,翻身下来,飞快拢紧衣襟。算了,这世界男女颠倒,露点肉确实吃亏,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他沉默了几秒,又冷着脸追问:“那盘点心,哪来的?”
“你这多疑的脾性,跟你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薛宝山揉着后腰,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叹了口气,“点心是我从后厨偷的。我进府装哑毁容,就是听说你为了一纸婚约上门投亲,千里迢迢的赶来盯着你、护着你。”
“我的小祖宗,今时不同往日,你难道还想指腹为婚的娃娃亲作数吗?”
赵九桑没说话,指尖死死攥着衣襟。
靠!哪来的娃娃亲?
他现在不是在男扮女装吗?!
登录这世界时明明说好了是单纯狗血世界,这都什么跟什么?纯纯文案诈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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