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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悦然这才意会过来,是苗盈东,才恍然大悟,她给许世安做的,竟然都是苗盈东爱吃的。
“是我前天去他家里,给他做了一顿蚵仔煎。一时也想不到给你做什么好,才给你做的!”乔悦然找着借口。
“你前天又去他家了么?那天大暴雨。”许世安说到。
言下之意,那是一个天留人的日子。
“我没有,我给他做完饭,我就回来了!”乔悦然反驳得很大声。
自欺欺人的铃声很响。
许世安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有心一点儿,会知道,一碗牛肉拉面,我就很开心了!悦然,以后,不要去接我了,如果让他看到了,会不开心!既然喜欢他了,就去找他吧!以后我们当兄妹,从小我们也是以兄妹相处的!”许世安说道。
乔悦然趴在沙发上就哭起来。
她不想正视自己的心事。
有一种心事,正视了会非常痛苦。
晚上,乔悦然怎么也睡不着,做了一个梦,又梦见她和苗盈东在床上的情景,梦见他送自己回学校的情景。
他挑逗的,生气的,撩拨人的——
这几天,乔悦然果然就不去接许世安下班了,她想拷问一下自己的内心。
想不到,周五去三儿家的时候,苗盈东竟然也在。
不知道他怎么那么闲,周五也不上班,在和三儿还有两个月嫂打麻将。
南沥远在楼上哄孩子。
“小乔,你要不要来一局?”三儿问。
“你们打,我不会!”乔悦然做完了饭,便坐在了三儿的旁边。
“咱们光这么打不行啊,还得找点儿赌注。不能用钱。可以想点儿新鲜玩意儿。”三儿笑着,想了一个计策。
南沥远抱着一个孩子从楼上下来了,说到,“三儿,你别出些馊主意。”
三儿的心思,南沥远门清,她最终的落脚点肯定是落在小乔身上。
不光南沥远看出来了,苗盈东也看出来了,不过,他在洗牌,佯装不知。
“行啊,你赌什么,我接着!”苗盈东说,“我先把我的赌注说出来,我赌三儿你今晚会被沥远收拾,明天就下不来床!”
南沥远已经下了楼,坐在沙发上轻笑。
“大哥,你可过分了啊。”三儿红着脸说,偷看了南沥远一眼,“那我赌,小乔的吻,谁这把要是胡了,小乔就吻谁!”
乔悦然顿时红了脸,“不带这样啊!”
苗盈东只是在低头码牌,不做声。
“小乔,你看啊,我们这里有四个人,只有大哥一个人是男人,吻到他只有四分之一的可能。我们努努力,争取不让他赢,再说了,前面他赢得也很少。你没那么倒霉!放松,放松!”三儿拍了拍乔悦然的背。
“那也不行!”小乔闹了一个大脸红。
“大哥都赌我的床上事了,就一个吻,你至于脸红成这样吗?”三儿生怕小乔不答应。
小乔不再做声,可是想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的地方。
苗盈东之所以前几局没赢,因为他只用了四成力,就是陪三儿玩玩,有一搭没一搭的,还有俩中年妇女,他实在提不起来劲儿。
这一局,他用了八成力,三儿又假装给了他一条“三饼”。
他把牌局往桌子上一放,“胡了!”
乔悦然的眼睛瞪得特别大,她忐忑不安地看着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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