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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他们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混进昆灵山。
正常报名进去,他们又不敢用真实身份,如今的他们也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本事不大,名气却也不小了,真实身份一用立马就得被盯上,被麻烦缠身都是小事,担心被人给弄死。
毕竟遮罗山和昆灵山都是灵植圈子里的,鬼知道遮罗山这次有没有来人。
胡编乱造一个身份进去,就更不敢报名太早了,怕举办方有充足时间查出他们身份有问题。
实在是这一路打探到的情况有点把他们给吓到了。
这种大会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引人注目,居然连皇帝都有可能会来,对于参会人员的身份甄别力度自然也是超乎他们想象的。以一个帝国的触觉力,不管自己说自己是哪来的人,都得把出身地的谎给圆妥了,不然很容易被查出来。
所以他们想来想去,还是倾向于以打杂的身份混进去。
听说大会期间,是允许一些人以打杂身份进入的,首先是大会的规模太大,再大的门派也没那么充裕的人手,确实需要一些外力帮衬。
其次也有不报名、不参加比试的修行中人想进去观看盛会、观看比试。
这也是惯例,毕竟大大小小的修行门派众多,找到举办方打招呼走后门的人太多,与其拒绝之下得罪太多人,不如定下规矩。
为了大会的稳定举办,这些能进来参与打杂的人,一般都是各门派的弟子,也就是有门派做担保。
也有非门派弟子进入的,那要有相当有力的担保才行。
此时坐在路边喝茶的师兄弟三人,就盯上了街道对面一个五大三粗个不高的络腮胡汉子。
只见其人吃饱喝足后打了个饱嗝,擦了把油乎乎的嘴,扔了颗银裸子在桌上,咋咋呼呼一声,“不用找了。”
在店家的连连感谢声中,汉子挺着吃撑的肚子起了身,然后背了个手在小镇街道上哼着小曲溜达而去。
南竹立刻对庾庆示意了一下店家收走的银裸子,微声道:“看到没有,出手大方。”
庾庆亦低声问:“哪有公然在街头咋咋呼呼说自己有关系把人弄进‘朝阳大会’的,你确定不是骗子?”
盯梢的对象是他们无意中发现的,名叫曹威,听到其跟人吹牛,说他有关系把人弄进“朝阳大会”,说他叔父是“正阳派”掌门,他出面跟“正阳派”打个招呼,担保点人进“朝阳大会”看热闹肯定没问题。
当然了,人家不可能白帮忙,要收钱的。
南竹顿嘿嘿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事谁若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放风反而可疑,你看这是什么地方?这种事,谁敢公然招摇撞骗?活的不耐烦了还差不多。老十五,论这种江湖经验,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还真不如我,你还有点嫩。”
庾庆当然不爱听,脸立马就沉了,“关经验屁事,可疑就是可疑。”
南竹伸手拍了拍他放桌上的手背,笑道:“就知道你不爱听,不要急,稍安勿躁嘛。我是什么人,我哪是能轻易往坑里跳的人,我这几天不是瞎混的,已经把他给盯死了,你猜他平日里跟谁有来往?”
庾庆没接话,安静等着,知道他的嘴自会主动吧啦出来。
果然,南竹自问自答道:“镇外驻军大营的统领,与之十分热络,我几次亲眼见他随意进出驻军大营,这种人能是骗子吗?另外,跟咱们一样想进去的,我亲眼见到他送了两拨进昆灵山,畅通无阻地送进去了。另就是,我打探到了,殷国境内确实有个‘正阳派’,门派规模还不小嘞。”
相对于前面两个发现,什么正阳派不正阳派的反而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庾庆脸色缓了下来,看了眼曹威已经晃远的背影,偏头示意跟上。
扔下茶钱,在店家“客官慢走”的招呼声中,三人陆续起身,快步向小镇街道另一头走去。
紧赶快赶,总算追上了晃悠的曹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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