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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在大弥罗天秘密修炼了这些年,就当真把自己当成三界首仙了么?”
姜子牙也不争辩:“不必图嘴上痛快,手底下见真章。”
那广成子和赤精子双双跳入阵中,赵公明将旗帜一招,立刻合上阵法。云霄三姐妹一旁押阵,赵公明跨虎提鞭,迎了上来。
顶头二十四颗定海珠盘旋,护持着全身,绽放着万道金光,手中提起鞭子,催虎来取广成子和赤精子。
“两个匹夫,看鞭。”赵公明并不急着祭出混元金斗这些法宝,他希望先热热身,毕竟好久未曾参战,见到阐教金仙这样的老对手,不免技痒。
广成子连忙祭番天印来砸赵公明,那番天印在虚空中一晃,就变成小山一般大小,当头砸向赵公明。
赵公明却是微笑,看也不看那番天印,单鞭直挂广成子的肋下。
广成子连忙闪避,只见那番天印在赵公明头顶上一滞,就被那二十四颗定海珠盘住,托住那番天印的下砸之势。
赤精子和广成子不愧为老搭档,立刻出手,阴阳镜对着赵公明,就是一阵晃动,阴阳之光射在赵公明身上,在他的法衣上一晃,却是毫无作用。
本来这阴阳镜乃是一照定阴阳的法宝,但赵公明和云霄三姐妹乃是通天教主莲花重塑金身的法躯,和肉身不同,根本不惧怕阴阳镜的生死之光。
无论赤精子如何晃动,都无法晃动他分毫。
赵公明得意大笑:“赤精子,我早说了你地阴阳镜是破铜烂铁,你却不信。你用这镜子,晃别人也还罢了,对于我们来说,却是挠痒痒都不够使。”
他笑骂声中,手底下却没停下,单鞭横扫,又向赤精子的脖子上削了过来。赤精子和广成子知道赵公明的手段,不敢和他肉搏,都双双跳开,各自祭起了一门法宝。
广成子是一个蒲团,正是从大玄都天借来的风火蒲团,而赤精子头顶是面土黄色旗子,正是那玉虚杏黄旗。
风火蒲团十分厉害,可以五行六合任何阵法,有此蒲团在身,即便是天下任何厉害的阵法,也无法伤及分毫。
而玉虚杏黄旗也是阐教为数不多的顶级防御性法宝,一直都是玉虚宫门下惯用的大众法宝,谁上阵谁都可以用。
这两门法宝出手,赵公明的单鞭果然无法靠近二道,不过那番天印和阴阳镜,对赵公明也是无法形成任何威胁。
赵公明缠斗了几个回合,一把跳出圈外,祭出那混元金斗,迎空一抛,就要来拿广成子和赤精子。
广成子见状,不惊反喜。他很清楚地记得师门地叮嘱:“风火蒲团可以破万法,尤其是混元金斗的克星。
”当下将那蒲团一招,射出风火二道神光,将混元金斗牢牢挂住,蒲团一转,立刻将混元金斗击落在地。
那金斗平日拿人捉物,无一失手,但被这风火蒲团的风火二光扫中,竟然威力全失,发不起横来。
“好泼道,用了什么手段,竟敢破我法宝!”赵公明吃惊,当下不敢恋战,单手一抓,将混元金斗收了回去,跨起神虎,跳进了阵法深处去了。
这九曲黄河阵有九曲十八湾,变化莫测。他要走,广成子和赤精子一时也拦他不住。
不过他们有法宝在手,并不急着出阵,双双跟随着赵公明逃跑的路线,追了上去,那风火蒲团十分了得,不断喷射风火二气,在阵法当中胡乱攒射,竟不断将阵法当中的禁制结界不断破开。
果然当得克星二字。
赵公明和云霄三姐妹会聚一处,早站在了阵法核心枢纽之处,见广成子和赤精子仗着法宝,居然一路无阻,所到之处,禁制结界竟丝毫产生不了作用,任凭他们破除。
这大大惹恼了琼霄仙姑:“兄长,姐姐,我用金蛟剪去取这两个泼道地性命。”
赵公明和云霄都是点头:“妹子小心,那广成子头顶那蒲团似乎是大师伯的风火蒲团,是咱们的克星对头。大师伯真是不要脸。
天妖宫主给了他门下面子,交还了那么多法宝,他居然还处心积虑来对付天妖宫,当真是忘恩负义。”
云霄仙姑笑道:“早在封神一战时,就知道这二位师伯只是表面道德,骨子里的杀气,比咱们截教重多了。跟他们奢谈仁义,那是对牛弹琴。”
琼霄没听他们谈论,摸起金蛟剪,径直朝广成子和赤精子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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