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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我心中猛然揪起,唯恐两个怨气极大的女鬼,就此破了阵法,那就情况大大不妙。
我瞟一眼王大郎,王大郎此刻背着双手不急不躁。
那两个女鬼冲到阵法边缘,被阵法狠狠弹回,发出凄厉哀嚎声,怨气倍增。
原本被我夹在麻绳中的剪纸纸人,从麻绳中弹射而出,围拢在两个女鬼周围,不停旋转。
王大郎这个时候,右手执着蘸着朱砂的毛笔,在空中圈圈点点。
王大郎的这一动作,使得围拢在两个女鬼周围旋转的剪纸纸人转的越发迅速,把两个女鬼逼到一处。
那两个女鬼,对于围拢她们周围的剪纸纸人,看起来很是畏惧,不敢轻易去触碰。
剪纸纸人把两个女鬼越发逼在一起,两个女鬼被逼急,开始对围绕周围的剪纸纸人出手。
却是她们的身形只触碰到剪纸纸人,两个女鬼的身形就快速萎缩,直到她们的身形完全消失,全部附着到了剪纸纸人身上。
当两个女鬼完全附着到了剪纸纸人身上,剪纸纸人全部从悬空处跌落地面,静止不动。
王大郎踏入阵法,把所有剪纸纸人给收拢到一起,塞进一个瓷瓶里面,封上封口,装入挎包。
我注意到,王大郎用的瓷瓶,只是简单的瓷瓶,并没有在瓶口瓶身处,做什么的防护措施。
王大郎忙完这些,瞟一眼周围被吓破胆的警察,招手谢一鸣过去帮忙把井盖完全移开。
井盖移开后,王大郎挥手间,四个扎纸纸人陆续自动进入深井。
没多大一会儿,四个扎纸纸人从深井里出现,王大郎用手抚上出来深井的纸人,闭眸片刻,再次发音。
王大郎对围在周围的警员讲,深井里现在有三具尸体,让他们想法给弄出来,并告诉警员,这深井里并无井水,只井身四壁,是潮湿的。
王大郎发音之后,院子里的警员没一个动弹。
我望向那些个警员,皆个个脸色发白双腿哆嗦两眼恐惧。
对于警员们此刻的反应,我表示我完全理解。
黑漆漆夜色里,唇红脸白的扎纸纸人无风自动,地面诡异出现的血滩,凭空出现的哀嚎,白色剪纸纸人风中乱舞,每一样,都能把普通人吓破胆,何况还是多样的附加一起,更会让人难以接受。
我还记得,在曙光公园,有扎纸纸人出现帮我解围后,我是哀嚎着冲出曙光公园,奔向出租车遁走的。
王大郎摇头,没有再去吩咐那些个警员去做什么,招手让我和谢一鸣与他一起,去小楼里看看。
小楼里,物件不多,却到处透着诡异。
正房客厅里的布置,除了摆设的物件更讲究一些,和普通人家相比,没有太大不同。
每一个房间,都有一个香案陈设其中,一个香案上供着一个香炉。
每一个香炉前,搁置着一颗檀木佛珠,那檀木佛珠皆又处于小小的锁魂阵中央。
我看到,每一颗檀木佛珠里面,都有鬼魂附着在内里,使得檀木佛珠表层,更显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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