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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判离婚啊……”何小婉点了点老三,“这事你就不懂了吧!婚内财产有我一半的,咱俩这一离婚,他就得还给咱……”
“所以呢?”老三只觉得脑子嗡嗡嗡的转,“所以是……咱们现在……你跟我……”
“离啦!”何小婉拿着口红照着镜子对比颜色,“画着会不会红?”
这态度老三当时就笑:“你有毛病啊,跟我开这玩笑,我差点当真了。”
何小婉把口红抹上,然后抿着嘴唇,含混的应着:“没开玩笑……”她指了指炕的方向,“那有判决书……铺子的事你可记准了,别把钱都给人家,彪呼呼的!”
老三把炕呼啦全掀开了,找出最近的纸张打开一看,只觉得浑身的血都不流了,“真离了?”
“啥真离假离?”何小婉回头叫老三看她的嘴唇,“咱不当真,那就是假的。咱俩没结婚证过了那么些年了,谁说咱是假的。再说了,离了还能结,离婚证复婚证才多少钱?这一颠倒咱省出一个铺子。”
“我就值一个铺子?”老三像是问何小婉,又像是问她自己。
何小婉拉了一下老三:“想什么呢?叫你看我的嘴唇呢。”
老三深吸一口气:“谁愿意看,谁看吧。我不看了!”
说着,转身就出去了。
何小婉在后面紧喊慢喊,人都跑远了。
邻居就说了:“小婉……老三要是打人,你喊咱们一声……”
“老三干啥打人?”何小婉莫名其妙。
“你不是跟人家离了?”邻居才更莫名其妙呢。
“假的!”何小婉嘿嘿笑,“离婚证结婚证,那是个狗屁。”
然后老三还没想明白了,到处都知道两口子是假离婚了。
但老三还是把借人家的钱足额的给人家了。
古巷那边改建翻新,有铺子,老三又买了两间。但这两间铺子,全就属于他自己了,跟何小婉没啥关系。
老三晚上过来跟四爷和林雨桐喝酒,搬了一箱子啤酒来,“……我是见好就收,赚头不错了,就赶紧抛出去了。我家里有老婆孩子要吃饭呢。全换成股票之后,我是一宿一宿的睡不着,就怕全跌进去了,叫老婆孩子跟着受苦。所以人家等着呢,我不敢啊。赚了不少了,收了吧。结果回来了,何小婉给我来了这么一下……说实话,我没想着离婚!真没想着不跟她过!当然了这也怪我,我跟她说了就没这事了。如今是钱赚了,家没了。守着家,赚钱的机会就从眼皮底下给溜了。我想着回来大概有的吵了,没想到何小婉也能耐了,知道还有起诉离婚这一说……这弄的!家散了!”
林雨桐倒了酒:“那以后呢?咋弄?”
“一拍两散吧……孩子咋办?”判给何小婉了。可何小婉呢?管孩子真不行,“凑活着过吧,这心里堵的慌。破镜重圆那是扯淡!一碰就散!”
是!离婚别复婚,回头草别吃。
这道理啥时候都准。
不管怎么不舒服,就是老三说的话,孩子判给何小婉了,要真掰了,何小婉一准不叫老三碰孩子的事。为了孩子,能怎么办呢?糊里糊涂的过吧。
孩子还在县城,不过老三是基本不回家了。何小婉要来,就来。不来,也不催着来。
外人瞧着稀罕:哟!这两口子玩西洋景呢。
可苦乐只有自己知道。
何家妈专门去找老二:“我是真不知道,小婉这闹的是啥事?叫赶紧复婚吧,这不像话。”
老二也生气呢,就说:“那些年没结婚证不一样过……”把人给怼回去了。
英子就跟林雨桐学:“法院是来人调查的。怎么就不知道了?还不是信了那些话,觉得老三有了外心了。当妈的当时信了她自家的孩子,这也没错。可事过了,就这么轻松的过了?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这回小婉的娘家,真没给她填什么好话。”
然后,偏偏她就最信她娘家人。
老大还进城说老三:“你咋那么傻,就把钱全还给人家了!我跟你大嫂为了你的事,跟着小婉跑前跑后的,结果折腾了一圈,白忙活了。咋这么老实呢?”
老三就跟不认识他似的,跟店里的伙计说:“招呼客人,我去库房看看。”
软钉子把老大给顶走了。
赵爱华说老大两口子,“跟个搅屎棍似的,哪里都少不了他们。”不想着过自己的日子,把这些闲事当的可真了。地里的活都不干了,上蹿下跳的帮着弟媳妇给弟弟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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