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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云逸这直白的话,惹得燕朝曦双颊转瞬绯红,让她多了些少女娇羞的感觉。
这人说话如此直白大胆,可是她没有想到的!
而且,这人,这人怎么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是入赘的呢!不是都说男人最在乎脸面了吗?
“你,你……”
“我什么?”贺兰云逸模仿着她先前的笑容,他的手臂支在茶桌边缘,身子微微前倾,他的视线落在了燕朝曦的双眸上,鼻子上,最后落在了她的双唇上。
若说之前是对心上人的柔情,那此刻便是男人对女人的欲情。
自战场分别之后,他对她的思念之情是越发深刻,如今贺兰云逸更是不得不承认,在心意相通,知道彼此是两情相悦之后,他就变得贪心了起来。
他想要更多,想要牵她的手,想要搂住她的腰,想要亲吻她的双唇,甚至想要闯入她最神秘的地方。
然后。
在她的秘地留下他的痕迹。
贺兰云逸此刻的目光可谓是明目张胆,他丝毫没有要掩饰自己想法的意思,贺兰云逸看着眼前这略显纯情的女子,他不由有些怀疑她甚至不一定能读懂他眼中的情绪。
二人距离之近,燕朝曦都能在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她下意识的将身子往后靠,与男人拉开了一些距离,她感觉自己要被他眼中的火热灼伤了,她在战场上体会过无数次被人当成猎物时的那种战栗感,燕朝曦有点想不明白,怎么好好地突然这男人就把自己当成猎物了?
“入赘这事,你一点都不……抗拒吗?”
在燕朝曦试图离他远一些时,贺兰云逸就伸出手将她的手握在手中,指腹有意无意的抚摸过她手掌上的老茧和伤痕。
“为什么要抗拒呢?”贺兰云逸收敛情绪,相当认真的看着燕朝曦,“我这一生只想与你共享余生的悲欢喜乐,而成亲只不过是与你共白首的一个必经的仪式,那入赘与否很重要吗?我不认为这有多么重要。”
“你也清楚,我父皇并不喜欢我,甚至可以说是看我就生厌,在那样的环境下,你远赴祁国嫁我,那便注定要被困围墙之中,犹如鸟儿折翼一般失去自由,还要遭受他人的……漠视,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我而不快乐。”
“朝曦儿。”他的手紧了紧,让燕朝曦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了两人的手上,他掌心火热,肌肤相触隐隐有要出汗的感觉,只听他接着说道,“如此,我知道只有留在梁国你才能够快乐,在梁国你可以随心而行,但在祁国不行。所以于结果,入赘是最好的。”
“那你明明也可以做驸马,那便是正常嫁娶。你……我以为男人都是不希望折了自己的面子的。”
“确实我可以做驸马,但那样你的身份便是公主,也只能是公主。”他将手翻转过来,与她十指交握,“而入赘,你就是以王爷之身与我达成这桩婚事。只要能与我放在心尖上的人相守一辈子,这面子折了那也是值得的。”
“而且要想得他人尊重,空守着面子可没有用,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燕朝曦从没有想过,贺兰云逸为了这门婚事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为她的考虑。
她对这件事一直是随波逐流,那日将自己的认知告诉他,也不过是看清了自己的心,若说两情相悦,燕朝曦自知她如今是远不及贺兰云逸对自己的那般深情。
他们之间并不对等。
哪怕此事已经板上钉钉,但她此刻还是感到犹豫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最终能不能与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同步,更不知道要是她也如他这般深刻以后,他对她的爱因长期的不对等而消磨之后,他是否会厌弃自己。
思绪至此,她惊觉自己竟然已经想到这般程度,难道她对贺兰云逸的感情实际上比她预感到的还要深吗?
这满眼都是自己心上人的人,怎会错过爱人表露的所有情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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