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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一想之后发话,“要不这样……准许他们便宜行事?”
“好啊,”宁致远很高兴地点点头,“这样就最好不过了……他们远离京城,遇到些紧急情况,咱们居庙堂之高,实在来不及反应。”
就你这阉货,也敢说居庙堂之高,李清明差点笑破肚子,却还偏偏要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真也是忍得好辛苦。
“那就这么说定了,”宁致远一拍手,“我马上就去汇报天家,请出‘便宜行事’的旨意。”
“稍等,”李清明出声了,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闯进一个小黄门来,“启禀司监,朝安局来人,有重要消息禀报。”
宁致远看一眼李清明,微微颔首,“着人进来。”
涉及朝安局,消息就不会小了,更别说还带有“重要”二字了。
不过眼下这个光景,御马监必须跟军役部精诚合作,李清明和宁致远,又是上了襄王榜单的唯二之人,宁御马觉得,再了不得的消息,也没必要瞒着对方。
他不表态,李清明当然就不会主动避嫌,李部长自认,自家身份要高于御马监司监,怎么可能无由头地避让?
朝安局的来人,告知两个消息,都是坏消息。
其一,秦王遭遇刺杀,轻伤。
其二,柔然国跟中土国起了些小摩擦,对方陈重兵于边界,大有大动干戈之意。
众人默然,宁致远的眉头拧做了一团,“我去,就不能来点好消息吗?”
“柔然?”李清明不屑地一笑,“凭他们也敢跟中土叫嚣?”
他有理由看不起柔然人,小国而已,虽然骑兵很厉害,但是跟伊万国和新月国,不可同日而语,了不得也就是比西南那些小国强点。
“但那也不得不防,”宁致远摇摇头,又叹口气,“御马监好几个马场在那边,不能有失。”
李清明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那你多给军需司移交一些,自家压力可不就小了?”
宁致远很干脆地摇头,“这不可能,襄王和荆王两反王能如此嚣张,就是因为他们夺了不少军需……好多库房根本就没烧毁,便宜了对方。”
其实,岂止是库房没烧的问题?两反王的军马,很多也是得自于下面各个军役房。
当然,这事怪不得李清明头上,是以前军方留下的烂摊子。
宁致远也不想得罪李清明,不过这两王反叛,狂飙突进,夺取了大量的军需,这可是在李清明任上才发生的事。
事实上,这也是因为战争才开始,还没有打出火气来,对大多数黎庶和官员来说,这是赵家人内部抢家产,没谁有兴趣去死战。
甚至连很多军人们,都是这么认为,那么大家就没有动力烧这些军需——比如说粮食,烧了固然痛快,但是等战争结束,老百姓饿得嗷嗷直叫的时候,又从哪儿变出粮食来?
李清明对这样的指责,也有点无可奈何,只能沉声回答,“我临危受命,整合尚未完毕,像姓黄的那种家伙,不知道还有多少。”
宁致远也顾不得嘲笑他,只是冷着脸表示,“柔然惹事,我御马监又要辛苦了。”
柔然跟中土起摩擦,御马监的压力就骤然增大,几个大型马场,都在柔然骑兵的威胁之下。
奥斯卡也及时出声,“宁公公,秦王那里,咱们也要小心啊。”
宁致远闻言,气得大骂了起来,“强夺人、妻之辈,合该遭此报应,这混蛋真不知道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秦王也是光宗之子,为人极其自我,被无心真君评为“一等无心之人”。
他只是活得自我,并不是嚣张狂妄的那种人,打个比方说,光宗去世,秦王没有哭,干嚎不流泪,秦王喜爱的小妾死了,他也没流泪,他的儿子死了,他依旧没流泪。
秦王不是不会流泪,他口中生个小疮,都能疼得泪如泉涌。
这种奇葩的家伙,无心真君一度还很看好他,认为此人若是修无情道,可以算天赋异禀——天生就是自私冷漠之辈。
可是秦王还不喜欢修炼,他认为修炼太累,及时享受人生才好。
关键是这家伙喜好女色,怎么可能去修炼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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