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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马上就开始发动同乡,说东大营的屠杀事件太过残酷,雷谷的人打算带领大家,前去攻打东大营,咱们也该同去,不能让别人小看了箫阳汉子。
此人在箫阳有点影响力,不过很多人还是有点踌躇:东大营那里可是有五千军士的。
也有些箫阳人表示:咱们可以跟随到东大营,参战也可以,但是……万一雷谷的人打得太吃力的话,也不能要求咱们死战。
其实这就是雷谷围攻西大营时候的翻版,箫阳人先是看热闹,然后是跟着捡便宜。
众人正在纷纷商讨、莫衷一是的时候,西大营这边,桐河兵和永乐兵已经开始嗷嗷叫上了,红着眼睛要去灭杀了东大营所有人,为桑梓报仇。
西大营里,这两个县的丁壮,加起来也有五百多人,这还是不算前次在战斗中死伤的。
有这五百人,再加上雷谷的精锐,就有了六百多人,尤其是两县子弟,求战欲望极强,就算对上五千人,也未始没有一战之力。
这个情况,又极大地增强了箫阳人的胆量。
最后,李永生抛出了大杀器,终于彻底将本地人拉下了水。
面对前来打探消息的箫阳豪强们,他直接表示,“我们打东大营,是为了捉拿邪教妖人,也是为了消灭残杀同胞的刽子手,雷谷决定……打下东大营之后,粮食直接分给参战的好汉。”
得,啥也不用说了,这可是粮食啊,东大营里的军粮,在冲着大家招手。
郑王对搜刮粮食极为重视,纵然箫阳县里有些豪强胆子大,家里私藏了一些粮食,却也不多,这兵荒马乱的年月,粮食才是最大的硬通货。
李永生非常清楚,攻打西大营的路数,并不能完全套用到东大营,那主官的一场屠杀,对军营里的士兵是个极大的震慑。
这一仗,必须得让箫阳的当地人出力,否则会打成什么样,还真的难说,那么拿出粮食做为奖励,也是必然的了。
当天夜里,众人就在西大营整军,五千多箫阳人也大致整顿了一下,分了五个千人队出来,下面又有百人队,非常粗疏的管理,能保证打起来不太乱就是了。、
五个千人队的主将,都是公推出来的豪强人物,而且雷谷为他们配备了司修副手。
第二天正午时分,将近六千人的队伍,缓缓地推进到了东大营三里地之外。
东大营的士兵们已经发现了敌情,迅速地关起营门,摆开了戒备的阵势。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大营里竟然驰出五百余人的马队,徘徊在里许外观望。
很显然,东大营的人也意识到了,营地外的箫阳人是经过整编的,并不是一团散沙,这种情况下,将马队派出去骚扰,是很有必要的。
祭强见状,却是不屑地笑一笑,“这骑兵还真不怎么样,用我们边军的话说,就是送马送人头的货色。”
李永生却是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这主官也真是奇葩,没有人告诉他,这点马队……都不够我们的真人塞牙缝吗?”
“这倒不能全怪他,”他身边的一名地方豪强摇摇头,“西大营已经失了,他们死守营寨是要不得的,必须放出去人马,跟营寨形成策应,否则无法维持士气。”
这话倒是没错,不过李永生还是哼了一声,“这就是我说这厮奇葩的地方,军事策略是没错的,但是根本不懂活学活用……真的是纸上谈兵之流。”
祭强闻言也点点头,“确实,这五百骑兵要是我来使用,根本不用缀着咱们,直接去其他乡镇扫荡了,也好乱了箫阳人的心。”
那名豪强无可奈何地看他一眼,“祭真人对我们箫阳的印象,真有这么差?”
祭强不以为意地笑一笑,“我只是谈论对方用兵的手段,并没有别的意思。”
“那是对外敌的手段,”李永生摇摇头,他不赞成这个说法,“荆王和襄王可以这么做,郑王却不行,尤其是……这主官已经杀了六百多人,莫非还要将箫阳人得罪光不成?”
祭强笑着点点头,“这话也是,要不要冲这些骑兵喊一喊话?”
“我估计喊话的效果不会很好,”那豪强摇摇头,“这些人应该是死硬份子,要不然大营也不会将他们放出来,我觉得直接打就是了……咦,有人要找他们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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