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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郎高见我没说话,走到我面前,推了我一下,说:“九哥,你觉得我意见怎样?”
“不行!”我直接拒绝他的要求,说:“先看看情况,再者,天知道死者的话,可信度有多高,我不想因为这点事,将陈二杯赶走。”
“九哥!”那郎高好似有些不甘,“他只是个乞丐,咱们给他谋份工作,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没必要再带在身边。”
我瞥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心里则十分疑惑,这郎高好似对陈二杯十分反感。不然,以他的性子,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想陈二杯走。
念头至此,我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接近四点了,就对他说:“先弄好飨尸,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另外,我不想听到你再说陈二杯的坏话,他真的挺可怜。”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九哥,我希望你能将今天这番话记在身上,切莫被朋友出卖了。”
我嗯了一声,说了一句,有分寸,便领着他径直朝堂屋走了过去。
我们来到堂屋时,那何跃民已经搬了一张八仙桌,摆在先前那桌子后边,桌上放了几样简单的菜肴,边上站着几名村民,正在窃窃私语的聊着什么。
见我们过来,那何跃民冲我笑了笑,又冲郎高点了点头,问道:“小娃娃,真没问题吧?”
一听这话,我哭笑不得,这何跃民问了好几次,就对他说,“放心吧!绝对不会有问题,只是一场飨尸而已。”
我一边说着,一边朝他们走了过去。
刚走了几步,那郎高拉了我一下,又朝陈二杯那边打了一个眼色。
我懂他意思,他这是不死心,让我去跟陈二杯说一些让他离开的话。
对此,我直接选择无视,走到陈二杯边上,一手搭在他肩膀上,问道:“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堂屋内没生啥事吧?”
他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我嗯了一声,没再跟他说什么,便找了一条长木凳放在堂屋的左侧,坐了下去,打算等待四点的到来。
那郎高见我坐了下去,他跟着走了过来,在我边上坐着,开口道:“九哥,你真不打算让他离开?”
我瞪了他一眼,“别再说这事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办好丧事。”
“好吧!”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双眼一直盯在陈二杯身上。
那陈二杯好似注意到郎高的眼色,朝他瞥了一眼,又冲他笑了笑。
看到这种情况,我特么真不知道对郎高说啥,这陈二杯给我的感觉真心不错,真心不知道郎高为什么会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就这个问题,我一直想问郎高,他一直没回答我,直到后来,他才告诉我,是因为陈二杯的,骨灰坛才会打碎。
对于他的回答,我特么是真醉了,这什么烂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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