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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气息不稳地看着侧卧在她身边的墨容湛,她就知道和他单独相处是不行的,可他情动的样子看起来却是那样迷人,让她会忍不住只想埋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她去探索从来没过的感觉。
最让她想不通的是……他明明已经蓄势待发,一张清隽秀逸的脸庞更是因为情动蒙上一层红晕,漆亮的眼睛灼灼如火,像是下一刻便能将她给吞噬了,可他在最后一刻还是停了下来,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抵在她后背的滚烫颤了几下,更紧地贴着她了。
“阿湛……”叶蓁小声地叫了他一声。
墨容湛揉着她的软玉,声音嘶哑得像是被沙子辗过一样,“夭夭,朕舍不得……”
“什么意思?”叶蓁自己也动了情,只觉得腿根的地方****湿润,那种感觉并不好受,她羞赧地将头埋在被子里,怕他觉得她太不矜持了,居然……居然就这样地有感觉了。
“舍不得在这时候要你。”他看着她连蜷缩的脚趾头都泛着粉色的光泽,怎么会不知道她跟他一样情动了,只是……他怕将来如果叶亦清真的不肯原谅他将她另嫁的话,他舍不得她在嫁给别人之后会因为不是处子之身遭受非议,舍不得她受到一点点别人的谴责。
不过……
墨容湛在心里默默地发誓,他是不会让她有机会嫁给别人的。
叶蓁继续将头埋在被子里,她不敢抬头去看他了。
“是不是难受?”墨容湛咬着她的耳垂问道,“朕也难受,快要死了……”
“不许说。”叶蓁的耳根又添了一层粉色光泽,只觉得在胸前的大手在往下移去,她手忙脚乱地抓住他,“也不许……不许再动了。”
墨容湛怎么舍得看她难受!他低笑着吻她的脸颊,一手执着地滑到她的腿根,手指所到之处已经是一片湿濡。
叶蓁咬紧了唇瓣不让自己低吟出声。
“男女****……本来就是世间最美好的。”墨容湛轻吻她的唇瓣,身下贴着她的后背蹭着,手指也在一进一出,“将来你我大婚,朕会让你更明白。”
叶蓁紧闭着眼睛,唇边只剩下破碎的媚吟。
屋外月牙高悬,叶蓁重新被墨容湛从浴桶里抱出来的时候,全身莹润如玉的肌肤泛着玫瑰色一样的光泽,墨容湛憋了一个晚上,低头一眼都差点控制不住。
被墨容湛抱在怀里喂了一些膳食,她才终于有了几分精神气,看到外面已经天黑了,吓得急忙坐了起来,“我……我还要出宫的,都已经入夜了。”
墨容湛将她箍紧在怀里,“别出宫了,今晚就睡在这里,外面太冷了。”
“爹爹要是知道了……”叶蓁看了他一眼,“会打死你的。”
叶亦清现在也想打死他!墨容湛知道她很快就要去东庆国,一刻都不想和她分开,将她搂着靠在龙榻上,揉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夭夭,朕的荷包呢?”
她答应过他,要做重新做一个荷包送给他的,他很想知道,当年她是绣了一句什么话在上面。
“当年我那个荷包都做了好久的。”叶蓁小声地说道,“我……我女红很差。”
墨容湛地笑道,“朕不会嫌弃的。”
“我会快一点做好的。”叶蓁小声地说,伸手搂着他的胳膊,“以后除了我绣的荷包,你可不能收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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