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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查出来是什么毒吗?”承琪问,仵作摇头:“比较复杂。”
玉奴道:“把花装在瓷罐中,我去找一个人。”
承琪猜他肯定是要去找百毒王,现在这种情况,也就百毒王能查出是什么毒了。
两人准备离开,承琪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问仵作:“烧焦的女尸,她的脸……”他指着自己的脸:“骨头有没有塌陷?”
仵作道:“头骨碎了,全烧成碳一样的,一碰就碎。”
“骨头在哪?”玉奴问了一句,他知道承琪想证实毛胎的话,红叶是不是锦心砸死的,通过骨头的形状应该能判断出来。
“在那里。”仵作朝屋子角落里的两张板床一指,上面有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想必是东方白简和红叶。
三人走过去,仵作把白布取开,红叶的头骨焦黑一片,已经散在底下的白布之上。
仵作拿起一块头骨仔细地看着:“这块脸颊骨,的确有一点凹陷。”
他又拿起另一块骨头看:“这块也有。”
承琪点头,毛胎所说没错,红叶是被锦心砸死的。
现在就要查锦心是被谁人下毒,他望着玉奴道:“百毒王不在金陵,难道你要回彭城?”
玉奴摇头道:“不用,我有办法。”
抱着瓷罐回了客栈,承琪想要打开看看,玉奴拦着:“不知道花里还残留多少毒,你不要看。”
承琪笑道:“你怕我中毒啊?没有那么不济吧?”
玉奴望着他:“你还真不济。我身子里的蛊虫可以抵百毒,你的却不能。”
“我喝过你的血。”承琪道:“这都不行?”
玉奴把罐子放到床底下,起身拍了拍手道:“喝血只是短期的,你身体里的血早就换过了。”
“你身体里的蛊虫虽然可以抵百毒,但也会害了你,真的没有办法能拿出来?”
玉奴走到窗边将窗关上:“外面的花粉飘进来了,你赶紧上床去。”
“为啥?”承琪被玉奴推着到床上,玉奴将帐子放下道:“我拿掸子掸一下,你别出来,碰上了又得起疹子。”
承琪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乖乖地坐在床上,透出帐子看玉奴一边掸灰,一边用抹布擦着桌椅,他感叹道:“得玉奴一人,琪此生无憾了。”
玉奴啐了一口道:“你就会嘴贫。”
他将鸡毛掸子放回屋角,又把抹布搓了,随后擦了手撩起帐子对承琪道:“你不去月茗轩再查查?”
承琪双手抓着自己的脚掌,身子左右晃着:“月茗轩的软塌还是不错,要不我们今晚就睡那里?”
“你去月茗轩,我去找百毒王。”
“啥?”承琪道:“那不成,你不能离开我身边,一刻都不可以。”他伸手拽住玉奴的腰带,将他拉近自己。
玉奴想了一下道:“也行,我和你一起去,明晚你陪我见百毒王。”
承琪倒在床上:“先休息一会,我得想想等下该如何问老鸨。”
“先问问哪些人可以接触到锦心头上戴的花。”玉奴顺势倒在他的身边,与他一样双手枕头望着床顶。
“还得到锦心房里查查有没有毒药。”承琪想了下道:“说不定是她自己放的毒,就是想慢慢死去呢。”
玉奴道:“不对,你想,如果她知道自己要死,那为何又咬舌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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