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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庙的门被贴了官府的封条,依然有几个居民在附近看热闹,对着土地庙指指点点。
玉奴扶着承琪下了马车,顾加笑上前一步将封条撕开,立即有一个人走来道:“你们是谁?这是官府的封条,怎么可以随便撕,要挨板子的。”
顾加笑脸一沉:“我们就是官府。”
那人看着承琪几个气质不凡,架势不小,踱开几步双手拢着袖子蹲在墙角。
承琪朝罗飞使了一个眼色,罗飞懂他意思,便蹲在那人旁边和他闲聊。
走进土地庙,玉奴的眼睛就盯着地上,而承琪抬起头望着屋梁。
屋梁挺高,承琪伸了手比划,根本够不到屋梁。
“我记得钱老二的大老婆个子不高。”承琪咕哝了一句。
玉奴道:“对,所以她是被谋杀的。”
他指着地上:“看,地上的脚印很凌乱,但没有人走路过拖着走。”
承琪半蹲下去查看,玉奴指着那个脚印:“虽然被其他脚印盖住,但这个明显有拖拽的痕迹。”
承琪抬头看了看大梁和这个脚印之间的距离,站在这里是不可能悬上大梁的,除非是被人拖过去。
玉奴站起身对顾加笑道:“去附近人家借把梯子。”
等梯子来了之后,玉奴将梯子的上端搁到大梁上,自己爬了上去,仔细看着大梁。
承琪在下面抬头看了:“有发现什么了吗?”
玉奴回头道:“梁上绳索的痕迹是来回滑动。”
承琪听了立马明白:“果然是谋杀。”
顾加笑还没有听懂,问承琪:“公子,为何是谋杀?”
承琪指着庙内:“周围除了供桌没有其他可以垫脚的东西。供桌既然未动,那司娘是怎么吊上去的?”
玉奴从梯子上下来,接着说道:“以她的身高,根本无法把上吊的绳子甩上大梁。”
顾加笑挠着脑袋道:“是啊,我笨了。”
他看着供桌喃喃地道:“会不会她把供桌推过去再爬上去?”
承琪和玉奴一起看向他,眼里露出吃惊的神情,顾加笑立即明白了:“不对,不对,死人是不可能把供桌推回去的。”
“很可惜,我们看到的已经不是最先的样子了。”玉奴望着顾加笑:“或许你说的对,有人在她死后将供桌推回去了。”
他立即跑到供桌边上,低头查看周边的痕迹,摇头道:“没有,没有被拖动的痕迹。”
承琪道:“你刚才说的梁上的绳索痕迹已经能说明了。自己上吊的人因为痛苦一定会挣扎,那梁上留下的痕迹应该是前后左右都有,但现在只有来回滑动的痕迹,说明这绳子是被人拉住……”
讲到这里,他的眼睛一闪,走到梁的另一边,看着地上。
看了一会儿,承琪笑了:“果然。”
玉奴和顾加笑走上前低头看,在靠近墙的地上,有一对清晰的脚印。
而在墙上,被蹭到了一些墙粉。
因为靠近墙,不在死尸往下来的位置,所以刚才的人都没有走到这边,这脚印就十分清晰。
“应该有两个人。”玉奴突然道,承琪一愣:“这边只有一双脚印。”
“对,如果一个人站在这里拽住绳子,那谁把司娘套进绳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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