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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杯子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脆响,温迎从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抽离,发现自己居然在阳台上打了个盹。
她睡的时间不长,半个小时而已,天还是很黑,周聿洐没有出现,或者说是——梦里的那个周聿洐没有出现,这段回忆是温迎自己看完的。
她感到一种微妙的孤独,还有些啼笑皆非,再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或许会变成在幻想中挣扎的疯子,但她居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把“周聿洐”的形象打造得越来越真实。
仿佛他真的活在自己心里。
温迎摇了摇头,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去,扶在窗台上低头往下看。
水杯刚刚从十楼掉落下去,算是高空坠物了,不知道有没有砸到什么人。
但现在深更半夜的,外面还那么冷,应该也没有人选择在这时候出门溜达吧。
视线从碎片上一扫而过,道路上空荡荡的,忽然闪过一只三花猫,衔着什么东西,钻进旁边的绿化带里。
那只猫刚钻进去,又飞快地跳出来,嘴巴已经空了,朝某个地方叫了一声。
温迎顺着猫叫的方向看过去,地上几道稀疏的树影,跟随寒风不住摇曳着。
影子里有一个静止不动的人,膝盖微屈,黑色的外套的拉链半敞,上面几道做旧般的划痕,裤子也是破洞的,踩着一双与时髦风格不符的作战靴。
猫迈着犹豫的步伐走过来,嘴里呼噜着歪起脑袋,想要蹭一蹭他的手,他却站起身,躲开了这种亲密的示好。
温迎看着他的动作,像是受到某驱使,心脏不安地跳动,眼神也无法移开。
猫胆怯地缩回了,而他像是察觉到上方传来的视线,忽然抬起头来——
月光倾泻,银色的面具一瞬间折射出刺眼的光泽,温迎什么也没看清楚,但呼吸却霎时顿住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她拔腿往楼下追去。
电梯层数不断地下降,她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涨,堵在嗓子眼里,呼吸都很困难。
“叮”地一声,楼层到达,她推开大厅的那扇门,外面却空无一人,连猫也不见了。
“周聿洐……”
有些艰涩地开口,温迎才发现自己嗓音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颤抖了,身体也在条件反射地发抖。
有多久没叫出这个名字了,这些年,周聿洐这三个字被装进一个四处不透光的盒子,严密地封好,藏在温迎心底。
“周聿洐……”她再次叫一声他的名字,竟觉得语调怪异,把这几个字吐露得极其陌生,像从来不认识那样。
没有人回应。
温迎闭了闭眼睛,平复情绪,慢慢地深呼吸。
风声,草丛里大猫呼唤小猫的声音,树木枯枝的晃动声,附近某扇窗户里传来的美梦鼾声……
连同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带着恐惧的叶微寒的心跳,都从她身边一一掠过。
却没有她心心念念,最想要寻找到的那道声音。
家里开着暖气,此刻到了外面,温迎才觉得寒风刺骨,可刚才那道身影却穿得单薄,像是感知不到温度。
刚刚站在楼下的那个人,是周聿洐吗?
又或者仅仅是,她尚未从梦中完全脱离,臆想出的一道幻影。
……果真是幻觉吧。
毕竟刚刚那个人还维持十八岁那年的身形体量,和温迎梦中的模样无不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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