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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这个”她只顾着揍人了。
尬笑了下,禾安眼珠滴溜溜转,快想啊!
“好像有一点,他的情绪波动很大,掐着我时,很兴奋甚至整个手都在颤抖。”
还有说的那些污言秽语,细想起来很不对劲,哪怕是雌性下命令,雄性也不会对雌性动手,他们从小受到的传承都是要呵护雌性。
可他却不一样,对于能对雌性下手非常兴奋。
赶到时,烛九没看到那个雄性,也就没观察到什么。
不过,在全族人面前,雄性他没有对任何人任何话给予反应,哪怕是到最后被废弃,也一声不吭。
这不正常。
所有人被西兰胡乱攀咬他人吸引着目光,好像都忘记了,动手的人是雄性。
“这个雄性一定有问题!”禾安稍稍挪动了下屁股,悬空座舒适度不咋滴。
“嗯,我去找他。”
烛九注意到禾安的动作将腿部化成蛇尾,蛇尾鳞片光滑,禾安抬手搂烛九脖颈,挂在烛九身上。
大腿内侧娇嫩软肉轻轻夹着坚硬蛇尾,黑色蛇尾在少女大腿间缓缓摆动,向上环绕一圈又一圈,远远看去少女被蛇兽牢牢禁锢在蛇尾中,黑与白紧紧交尾。
“嗯嗯!”
烛九身体凉凉的,刚刚在外面晒了会儿发热的脸禾安贴在烛九颈窝蹭了蹭,有点困。
“安安?”颈窝处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烛九低头,禾安面容恬静,鼻子微微翕动。
他贪恋这时的禾安,只待在他身边,只依赖着他。
坐着睡终究是不舒服,烛九一手护着头,一手托屁股,游向石床。
小心放在柔软兽皮上,禾安侧身哼唧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熊沐在两人说话时候就到了,他没露面。听到里面的声音消失,才进去。
看向睡着的禾安,侧睡姿势露出她颈部青紫,微微发肿。
“这个给安安涂上,能减轻肿痛。”阿姆之前拿来涂磕伤,很有用。
他没接,抬眼看熊沐:“在这里安安生活的不自在。”
一句话熊沐伸出的手紧了紧,喉头仿佛塞着一团东西,涨得说不出话。
烛九又道:“禾安担心脖颈好的太快,没有用她自己的药。”
熊沐点头,他明白。
“等那只老虎回来,我们谈谈以后的打算。”
“好。”小雌性去哪儿他就去哪儿,熊沐并不留恋,只是走之前,他要为禾安讨回来。
禾安这一觉直接睡到傍晚心里空空的,她迫切地想见到烛九他们,昏暗里摸索着走到洞口,洞口处火光微微晃动。
“烛九。”禾安扶着洞壁喊。
只有火柴燃烧的“噼啪”声,“嗯?是帕泽吗?”
“他还没回来。”回应的声音有些低沉。
禾安听出来了是谁。“熊沐?怎么不进来?”
“……我”背对着禾安的背影,有几分无措,“我待在外”
“洞里黑外面有点冷,你进来帮我点个火可以吗?”禾安打断。
雄壮的背影僵了一瞬,“……嗯。”
熊沐站起身,将火堆移到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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