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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七教主,事出突然,谁也没有想到它会突然咬死其它同伴。”
“废物,一群废物。”
我看过去,深更半夜的一群人穿着一身白,像是奔丧的。
说话的男人神色倨傲,个子中等,身形偏瘦,一副公鸭嗓子。
七教主?
在老坟场底下我见过他,却没能见到他的真面目,他骂别人是废物?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自己就是一个废物。
一行人并没有发现我和王俊。
他们进了左边厢房,脚步声渐渐消失。
我感到诧异,看来左厢房里有密室或是密道。
我在心里呵呵两声,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这种感觉像看电视剧一样,邪教最爱在房间里搞藏秘室?屁大一点的事情搞得神秘兮兮的,吊人胃口。
我用手语问王俊:你的仇人在哪?
这事扯到狗屁七教主,此时我没心情多事,只想王俊找到中年男鬼,灭鬼走人。
王俊意味不明地抬手指了指我的头顶上,我伸头看过去,吓了一跳。
草!
月光下,中年男鬼一副英伦绅士派头站在石雕鸟的头上,望向左厢房。
他什么时候站在我头顶上的?或是他一直在,只是我没看到。
中年男鬼收回视线,缓缓低下脑袋看向我,死人脸上没有之前的诡异笑容。
不过,我的确感觉更加不好。果然,他抬头冲着左厢房掀开嘴巴。
鬼叫,自古以来不是好词,尖锐如同用铁钉划钢板,声音绕过耳膜直达听觉神经,震得牙齿酸痛。
惨了,要打草惊蛇了。
啪!
几乎是同时,左右厢房外的灯亮了,房门打开,从屋子里窜出十几位身穿‘丧服’的人。
我们被困在水中央,跑,没时间跑,躲,没地方躲。
灯光下,石雕鸟的羽毛是艳红色的,我和王俊身穿黑衣服,很是显眼。
右边厢房有一个年轻男人上前几步,恶骂几句,愤怒地冲着我们叫道,“喂,你他妈是谁啊?谁给你们的胆子敢闯进祠堂的!找死!”
他狰狞的嘴脸像是要生吞活剥了我似的。
被他这么一骂,我反而没有心虚感了,看向王俊笑问,“他在问候我俩,怎么办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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