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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此时早已被乐妃小产的事气得五脏俱焚、六腑崩血了,也顾不得皇上正坐在一旁,将这权势内斗直接便挑明了开来。
“你以为你靠上了上官绍轩那个阉人,便能高枕无忧,不过是个太监竟然能将你迷得失了脑子,对你自家娘娘下手。”
欧桃桃听到她这般不长脑子且侮辱的言论,脸上的表情差点没能崩住,语气也少了几分恭敬,“说不定别人就是想让您这样想。”
太后听到她这样说,猛的一阵清明,总算是恢复了点理智,眸光冷了又冷。
可如今箭已被人诱骗的架到了弓上,不得不发,但这射的方向,她还是可以掌控的。
这样盘算着,太后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不少。
“那你说这宫中还有谁想害你家主子?”
老狐狸!
欧桃桃抬头定定地看着坐上的两人,果不其然看到皇上的嘴角微微动了下。
哼,这世人都道虎毒尚不食子,他堂堂一国之君,为了让上官绍轩和将军府先斗起来,竟然能舍弃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这样的人又怎会真拿天下的黎民百姓当一回事。
可眼下她即不能真被皇上算计了去,更不能着了太后这边的道。
她必需将自己成功的从这件事里撇了干净,还不能让上官绍轩为难。
至于这最后谁会这无辜的替罪羔羊,她真的没办法管了。
“回太后,奴婢虽是乐妃娘娘的陪嫁丫鬟,可是却很少有机会近身伺候,所以这娘娘会被谁嫉恨,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但奴婢不仅没有谋害乐妃娘娘的理由,更不可能傻到用自己每日服用的汤药去害人,不然这岂不是引火烧伤,而且奴婢今日第二碗汤药是在慎刑司内服用的,而娘娘是喝了午膳后的安胎药才出的事,这明显是有人在栽赃嫁祸!”
“说不定你早想好了这样说辞,故意为之呢?”
一直沉默着看戏的皇上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欧桃桃虽然被他这样的问题问的一时有些脑袋发蒙,还来不及细想,话却脱口而出。
“我既已离开了云溪殿还有办法谋害乐妃娘娘的话,那不用把自己牵扯进来便能做到,我又何苦多此一举,硬是要把自己送至太后与皇上您的眼下?说到底我也不过是这件事情里的受害者,眼下只有抓住那个将药给调包的歹人,才能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她的话刚说完,紫兰便哭天喊地的重重磕起了脑袋。
“奴婢冤枉,真的不是奴婢,这药是小厨子里的袁嬷嬷给奴婢的。”
“袁嬷嬷早已畏罪自尽了,你最好老实交待!”皇上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砸到了紫兰的脑袋之上,这让她还未来得及呼叫,便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显然已经晕了过去。
“没用的贱婢!”皇上冷哼了声,不待太后开口,便招来贴身的内侍,让人将紫兰给拖了下去。
“皇上,这紫兰是涵儿从小贴身伺候的丫鬟,还是交于本宫审问比较合理。”太后皱了皱眉,想要制止皇上将人带走的举动,可是刚刚的情况发生的太过突然,她还未来得及从惊愕中回神,紫兰便像死尸一般被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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