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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悬害怕宴明镜这件事,连宴明镜本人都不知道。
高悬并不是怕宴明镜跑了,就是单纯的害怕他。
至于人高马大的高悬为什么会怕身娇体弱的宴明镜,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高悬去找宴明镜了,只留下沈修宁和赫米提陪着沈争堂。
沈修宁看沈争堂这模样,说道:“父王,为什么我觉得你这几年特别的患得患失。”
“所爱之人在生死之间徘徊多年,换谁都要患得患失吧。”沈争堂重重叹了口气,“我害怕失去他,不管是生离还是死别,有时候我发狠的想啊,宴卿鸣要是敢不要我了我就追杀到天涯海角,我亲手杀了他都好过他离开我,后来又想想只要他能好好活着怎么都行,不要我就不要了吧,可再转念一想怎么都是不甘心的,我不能接受他跟别人在一起,还是要追杀他。”
赫米提不客气的说道:“你这想法像是脑子坏了,你真的爱他吗?”
“哼!”沈争堂白了赫米提一眼,“我不爱他难道你爱他?你爱他也没用卿鸣不会爱你,而且你现在还敢爱他,等下看我儿子怎么收拾你。”
沈争堂这是摆明了挑拨儿子夫妻关系,赫米提不怕他,但还是下意识的瞅了沈修宁一眼。
沈修宁倒是没中计,问道:“父王你先跟我说说,到底是何方神圣让我爹有过那么一丝的心动,我们给你分析分析我爹看中他什么,你才好知此知彼嘛。”
沈争堂连着叹了几口气,才和他们说了当年在南诏东丽山下镇子里的土财主聂刃心。
沈修宁听完,说道:“做生意的?那和父王差不多啊,看来爹就喜欢你这样脑子好的。”
沈修宁这话是特意夸奖沈争堂给他宽心的。
赫米提无情打破了假象,说道:“听起来是比你有魅力,你现在的年纪在他和卿鸣相处的年纪差不多,看看人家是多么成熟稳重,再看看你一天天咋咋呼呼的。”
沈争堂瞪了赫米提好几眼,骂道:“你小子再废话我真的抽你!宁儿拦着也不好使!”
沈修宁悄悄拍了拍赫米提的手叫他别说话。
沈修宁又问:“那父王打算怎么办?不理我爹了?”
“先不理一阵子。”沈争堂一副很有骨气的模样,“他主动找我,我也不理他!诶?卿鸣你喊我!”
一秒都没坚持住,沈争堂就感觉宴卿鸣喊他,起身去房间那边看看。
沈修宁和赫米提两个人一点声音都没听到,都以为是沈争堂精神紧张。
结果真的是宴卿鸣过来找他,站在房门口一手扶着门轻声喊他。
“卿鸣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沈争堂马上像个快乐的狗腿子跑了过去,伸手去扶宴卿鸣,“慢点慢点,我扶着你。”
宴卿鸣瞅着沈争堂问道:“还生气呢?我喊了你半天都不理我。”
“没有没有。”沈争堂拼命摇头否认自己生气,“喊我是因为不舒服吗?”
宴卿鸣穿的单薄,沈争堂马上把人往怀里抱。
宴卿鸣靠在沈争堂怀里,轻声说道:“太久没跟你那个过了,有点不舒服……”
沈争堂乐了,他也不想宴卿鸣不舒服,可这也是他完完全全拥有宴卿鸣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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