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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音驹的速攻!!”猯望喊道,“快去!!”
而前排的拦网手云南惠介冷哼一声,他不喜欢被另一位拦网指挥,但网的那一侧传来巨大的威胁气息,没有人的视线能不被那种逼人的气势吸引。
云南大跨一步,往左侧——对方的右翼快速挪移,死死地看住音驹十号的身影,既然速度比不过,那就用更高的身高和更长的手臂去弥补!
狢坂的计策是——拦死他们的王牌攻手!
只要限制住最棘手的伊吹,那音驹的防线即使再能救球,也无法转化为得分。
“等等——”
云南的侧前方,音驹的十号露出一个戏耍人的笑容,黑色的眼睛中尽是戏谑。
他甚至起跳的高度都不够,只是空挥一下手臂,然后轻飘飘地落地。
——是诱饵!
——进攻点在左翼!
孤爪研磨已经完成托球,排球高扬在空中,往场地的另一个方向飞驰,那里是在王牌四号位的身着四号球衣的山本猛虎,一击大力扣杀,死死地将排球钉死在狢坂的场地。
“音驹率先拿下一分!”解说大喊,“漂亮的防守,刁钻的引诱,强力的扣杀,一气呵成的连贯组合技!”
“没想到狢坂先行丢分,不过发球权转移,能够率先接球发动进攻的队伍换到他们,而且音驹目前数据显示并非是擅于发球的队伍,狢坂还未劣势。”
“不不不——没有那么简单——现在换到一号发球位的选手是伊吹,仔细想想,可能这是把他安排在这个位置的原因。”
“是的,差点忘记,伊吹同学的成名战便是对战井闼山最后一局,由一个人独自封杀对手的两个发球,实在是太过精彩!”
狢坂这边的气氛风起云涌,见到身着红衣的小个子往后排走,他们立刻和场外的教练交换视线。
狢坂的监督和队员同样也在拿到淘汰赛赛程后,专心研究过音驹这支队伍,虽然没什么名声,但毕竟打败过井闼山,足够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学校被其他豪强高度重视。
而他们的教练九刷老师也强调过10号主攻手伊吹天满的综合实力。
“他的技巧性很强,因此在网前非常难应付,而且通过他的发球可以看出,在决赛开始前发球不温不火,在决赛末尾却能一举克制敌人,完全复刻佐久早的专属技能,很明显这是一个擅于快速学习的选手。”
九刷教练忍不住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想,做出最充分的提前准备。
“从预选赛到决赛有一个月,我想,对于普通人很短,但对于这位选手说不定足够——因此,音驹的伊吹应该已经大概率熟练掌握这一种发球。”
她以此为基础进行预判,对队员们传授经验。
“虽然这件事目前难以确定,但如果他被分配到靠近发球位,这就是最显眼的信号!伊吹如果开局站上发球位,音驹一定决心要靠他的旋转发球快速砍分!”
“在那个时刻——你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足以媲美佐久早的技术型球员——必须时刻把他当作全国前三的攻手去应对——我们要做的就是争分夺秒,把他的发球权迅速夺回来!”
旋转发球。
狢坂的自由人尾新思考着,他们没在全国遇到过井闼山,所以并没有与那种特殊旋转交锋过。
但可以从别的地方获取经验,比如说他们眼前的对手音驹高校。在东京的预选赛中,音驹虽然第一局落败,但也成功找到应对井闼山的做法——靠两个人的接应和配合去应对发球的打手出界。
尾新和他的前辈桐生八相视,用眼神交流,决定互相补充,轻轻点头保证策略的有效执行。
长时间高强度训练和默契让他们的速度和反应力都达到一个更高的高度,只听裁判哨响,踩着哨音十几米处便又传来响亮的击球声。
随着击球声,蓝黄色的排球扑面而来,但狢坂的防线也蓄势待发。
落点在那里——自由人尾新像风一样移动,他紧盯着排球,那个圆球即将落到他的手臂,而旁边的踏步声告诉他,队友桐生快速调整位置,随时准备扑救。
能救下!!
排球在他的视线中越来越近,他的手臂也正在上扬准备应急。
就在这时,面前的球体突然不对劲。
它在漂移,像是空中的浮萍,突然——过于突然地拐弯,出乎任何人的预料,连手臂都没能碰到一点,刷得垂直掉落在地上。
跳飘球。
情报里没有的跳飘球。
他们再一次被音驹戏耍。
作者有话说:
看台上的井闼山解说组明明坐在音驹这边,但正在努力为狢坂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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