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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当年你和德妃可有一腿?那可是宣德帝的嫔妃,想想就兴奋。”
“你说你死了多少年了,骨头都化了吧!阿翁当年说什么人死百了,呵呵!”
“阿耶如今身为左卫大将军,位高权重,却越发无趣了。”
“对了,陛下想来不知晓吧!如今的大唐可热闹了,北疆那边出了个杨玄,好家伙,差不多要灭了北辽。如今此人和长安剑拔弩张,陛下和国丈他们有些心慌,赶紧示好。”
“说来,阿翁当年并不得意,窦氏也不算得意。可你一死,都飞黄腾达了。阿翁去了,连我都跟着得了官职,阿耶更是升迁为左卫大将军……哎!多谢了啊!”
“当初你在军中折腾,什么大唐,你死了,江山却被陛下坐了。陛下活着享受,你却长眠地底,你说自己蠢不蠢?”
“还有,以后没事别老是托梦,阿耶每次做梦后,看着面色惨白,就如同是夜御三女似的。”
窦定嘟囔完,起身回头,“走了。”
“二郎君小心!”
随从惊呼。
窦定抬头。
一群鸟儿飞了过来,旋即,鸟屎落在了他的头上。
“一群贱鸟!”
窦定恼火的跑了出去。
张博在外面等候。
“为何不弄死这群鸟?”
窦定在头顶上摸到了一坨鸟屎,臭烘烘的。
张博说道:“别说是鸟,就算是一条蛇,也不敢乱动。”
谁动了,谁倒霉……民间的规矩,出现在墓地附近的禽兽,多半有些来历。
连皇帝都不敢说杀了这群鸟儿,借此也懒得令人来祭拜伯父。
唯有上次令韩石头来过一次,那一次,鸟群竟然放弃了鸟屎攻击。
“一直没落下?”窦定问道。
“就一次,宫中韩少监奉命来祭拜孝敬皇帝,鸟群没动。”
“那是陛下龙威所致啊!”窦定不禁悠然神往。
“那是!”
守陵人都是这般认为的,鸟儿也惧怕帝王威严。
“走了走了。”
窦定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先去沐浴,随后就走了。
回程就轻松了许多,窦定先去洛阳城中寻欢作乐。
“窦郎君!”
青楼中,老鸨热情的招呼着。
“两个女人!”
窦定不搭理她,径直上楼。
“娘子们,出来接客了!”
窦定可是大豪客,不差钱。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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