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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一般不会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所以当她都这么严肃起来的时候,绝对不是什么一般情况。
“在那一天……你会不会也在场?”
人偶的眼睛中透着格外认真的神情。
在所有事情都发生的那天,在域外异神降临的那天,在可观测宇宙向世界之外的未知领域打开通道的那天。
于生忽然感觉到一股没来由的心悸,一种过电般的感觉慢慢从后背爬了上来,但又消弭无形,他下意识深吸了口气,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小人偶:“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啊……哎不是,我怎么会在场呢?那三千多年前的事儿……三千多年前……”
他念叨着,慢慢皱着眉头。
一个声音响起,一些已经快要被他遗忘的念头在心底又泛起余响——关于那记忆已经泛黄的“故乡”,那座流淌着血色阳光的海边小城,印象里的童年与少年时代,还有那些平静到几乎抓不到什么记忆点的平淡日常。
他怎么会在场呢?在那一切发生的日子里——他只是一个外邦人,从另一个平静安宁的、没有异域和实体的、朴素无趣的世界推门至此的离乡者,这个世界发生的故事原本和他并无关联……一切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但那片灵魂旷野……
“其实我这么猜也挺没根据的,”艾琳的声音从旁传来,打断了于生的胡思乱想,小人偶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思考,“毕竟整件事跟你唯一的关联就是那片灵魂旷野——而咱们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那片旷野到底是怎么个路数。那地方跟你联系密切,但它本质上又像是个独立存在的‘异域’——谁知道三千年前那地方是个啥情况。”
于生却没说话,只是仍旧皱着眉头,努力想着现在压根想不明白的事情。
洗手间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然后是好几个艾琳乱七八糟的尖叫。
一个小人偶从洗手间窜了出来,浑身湿透跟落汤鸡一样,进屋就在地板上乱窜:“于生!于生!我掉水池子里啦!”
于生这思路咔吧就断了,腾一下子就从床上跳起来:“别乱跑!站那别动——”
吹风机呜呜作响,浑身湿漉漉的小人偶被挂在晾衣架上,被风吹得来回晃荡,中间抓住机会就张嘴冲着风筒啊哇啊哇着。
于生一边吹一边还感慨,得幸亏掉水池里这个是超轻黏土的躯体,要不卧室里的简易衣架还真不一定能挂得住她。
金发版的小人偶则爬到了旁边的窗台上,一边晃着腿一边大声说道:“反正我梦里最后半段的内容也不清不楚的,现在想不明白就先别想了——今天先去百里晴那边把隐修会入侵的事儿解决一下。啊,倒是可以顺便跟她说说我在梦里看到的交界地……”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于生伸手扒拉了一下正在吹风的艾琳的头发,确认大致吹干之后便关掉了吹风机,又顺手把小人偶从衣架上放下来,“你自己梳头,我去叫胡狸起床。”
“嗨,费这劲,”金发艾琳摆摆手,直接站窗台上冲着走廊方向喊了一声,“去特勤局蹭饭啦!”
她话音未落,于生就听到对门房间传来哐当咚咣的一串响动,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就见一道白影撞开房门扑面而来!
平心而论,这要是几个月前于生就交待在这儿了,但如今好歹他已经跟家里这帮妖魔鬼怪相处许久,经验丰富到刚听见走廊上的动静他就已经提前扎好了马步,当场气沉丹田沉势如山一口浊气吐出,“嘿”的一声——他就跟自己的马步一块被撞飞出去了。
不过幸好胡狸是个心细温柔的姑娘,知道自己恩公体质不好,所以撞过来的一瞬间就用尾巴把于生层层包裹起来做好缓冲——差点没把后者当场勒死。
……
百里晴抬起头,看着眼前推门进来的于生,坐在于生肩膀上的艾琳(金发),以及旁边耷拉着尾巴的九尾妖狐,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难得你来的这么慢。”
“出点小事儿耽搁了,”于生呲牙咧嘴地笑了笑,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这一大早的(虽然已经不早了)就被家里的狐妖用尾巴勒断了好几根肋骨,只能含糊着敷衍过去,“先说正事吧。”
百里晴点点头,又随口问道:“露娜呢?”
于生皱了皱眉:“留下来看家了,需要她在场?”
百里晴摇了摇头:“那倒不必,涉及到崇圣隐修会的裂隙技术,她应该也不知情。”
于生立刻捕捉到了关键的字眼,表情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裂隙技术?调查有进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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